“我心動了,也就答應了他,隨后他和我說碼頭有一個叫呂飛的搬運工,讓我給翩翩制造機會,自然而然的勾搭上呂飛,之后什么都不用管了?!?
沈之珩追問道:“你的意思是…呂飛的死和你沒關系?”
劉三水臉上露出懊惱的表情:“和我有關系,一開始我以為勾搭上呂飛,事情就完成了。誰知道那個人突然變了卦,他說呂飛必須死,否則我一分錢都拿不到?!?
“無奈之下我只能答應他,但是我又害怕事情完成之后,他不會放過我們,我就說可以答應他的條件,不過必須先付一半定金,呂飛死后,再付另外一半?!?
“那個人擔心我反悔,也就答應了。拿到定金的那天晚上我就將翩翩贖了出來,之后又匆匆的趕到呂飛的家,解決了他。我擔心那個人會滅口,所以也沒敢去取另一半的錢,而是直接帶著翩翩躲了起來?!?
劉三水忽然掙扎著給沈之珩磕頭,聲音中帶著哭腔:“翩翩是無辜的!她都是聽我的!求求你們,要殺要剮沖我來,放過翩翩吧!”
沈之珩冷喝一聲,打斷他的哀嚎:“閉嘴!既然你見過那個人兩次,記不記得他有哪些特征?”
劉三水斷斷續(xù)續(xù)地描述:“個子不太高,比我矮半個頭。穿的衣服有些肥大,臉上留了一副絡腮胡子,因為在晚上實在是看不清臉,而且他還刻意的壓制著聲音,其它的我真的記不清了…”
劉三水描述的太過籠統(tǒng),沈之珩真的很難想象那個人到底是什么模樣。厲聲問道:“再仔細想想,還有沒有其它特征?”
劉三水剛想搖頭,突然回憶到什么:“對了,我想起來了,那個人走路有些外八…”
沈之珩站起身,對小六子吩咐道:“把他們重新迷暈,目前就先藏在這里,我再想辦法找兩個人守著?!?
“明白!組長!”
……
次日清晨,沈之珩準時來到了辦公室,正準備處理公務,就聽到門外傳來的敲門聲。
“請進!”
門被推開,進來的是吳站長的機要秘書楚丘,楚秘書率先打招呼:“沈組長,早!”
沈之珩起身相迎,心中有些疑惑,站長秘書這么早過來,難道是有什么要事?
“楚秘書,快請坐,我給您倒杯熱茶?!?
楚秘書擺了擺手拒絕道:“不用麻煩了,沈組長,其實今日過來是有一些私事?!?
沈之珩笑道:“楚秘書不妨直說!”
“今天是吳站長的生辰,站長一向不喜張揚,所以晚上只在家里設個簡單的家宴,請幾位相熟的同僚和好友小聚一下。站長特意叮囑,讓我務必邀請沈組長您賞光。”
沈之珩聞,心中迅速轉過幾個念頭,吳站長過生辰邀請站內同僚,既是人情往來,又是對他的另外一種試探。
他臉上立刻露出恰到好處的驚喜:“原來今日竟然是站長生辰,屬下竟然不知,實在是失禮。今晚一定準時到,為站長賀壽。”
楚秘書見陳默答應得爽快,笑容更真切了幾分:“其實昨天就想通知您的,實在是楚某太忙了,一時間忘記了,等想起來的時候,你已經下班離開了。我不知道你府上具體地址,只好今天一早過來叨擾。”
隨后他從懷中掏出一張早已準備好的便條,遞給沈之珩:“這是站長家里的地址。”
沈之珩伸手接過:“有勞楚秘書了!”
“沈組長客氣了,那我就不打擾你繼續(xù)辦公了,晚上見!”
“楚秘書慢走!”
送走楚秘書,沈之珩坐回椅子上,看著手中那張便條,陷入沉思。
吳站長的家宴,無疑是一個很好的社交場合,剛好可以趁此機會了解一下滬城關系網。只是自己應該送什么禮呢?
他按響桌上的鈴聲,喊來隔壁辦公室的小六子,吩咐道:“你去打聽一下吳站長平日里的喜好?古玩?字畫?還是其它?要快!”
“是!我這就去辦!”小六子雖不理解,還是立刻點頭。
等小六子離開后,沈之珩這才開始處理今天的例行公務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