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遭了,沈之珩竟然派人盯著我,太大意了,他不會連我藏的那張小紙條也被發(fā)現(xiàn)了吧?不!不可能!那個位置很隱蔽?。?
沈之珩嘴角扯起一抹嘲諷:“是嗎?那個時間點喝茶應(yīng)該更難以入睡吧?不過喝茶就喝茶,為什么還要特意去后院茅廁里放東西??”
“什么東西?沈組長,我真聽不懂您在說什么?我就是茶水喝多了上廁所,根本沒有放什么東西。您不能這樣無緣無故的冤枉我啊!我可是曹副科長的人!”
[完了完了,沈之珩竟然發(fā)現(xiàn)了那張紙條,怎么辦?我該怎么辦?鎮(zhèn)定,一定要鎮(zhèn)定,那張紙條上只是數(shù)字,他就算拿到了也看不懂。只要“江水”取紙條的時候發(fā)現(xiàn)異常,安全撤離,沈之珩就抓不到把柄,最后只能將自己放走。]
沈之珩嗤笑一聲,語氣陡然轉(zhuǎn)厲:“曹副科長又如何?吳勇,都到這個時候了,你竟然還想用曹副科長壓我?我抓捕的可是危害黨國安全的日諜,別說曹副科長,今天就是吳站長在這里,他也保不住你?!?
吳勇身體劇烈掙扎起來,臉色漲的通紅:“日…諜??你血口噴人!你有什么證據(jù)可以證明我是日諜?我要見曹副科長,我要見站長!”
[日諜?難道是沈之珩發(fā)現(xiàn)了什么?最近這些日子,我并沒有和他們接觸,難道…難道是呂飛那件事?可是時間都過去這么久了,他怎么可能能查的這么清楚?]
沈之珩目光冷冽地掃視著激動掙扎的吳勇:“前些日子,我翻閱了組里過去的卷宗,發(fā)現(xiàn)了一份很有意思的報告。一個叫呂飛的外圍成員,上報完發(fā)現(xiàn)疑似日諜的線索后,沒多久,就不明不白的死在家中。這個案子應(yīng)該是吳隊長親自處理的吧?”
吳勇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慌亂,但嘴上依舊強硬:“是……是有這么回事,但是呂飛的起因是因為他和青幫小頭目爭風(fēng)吃醋才被……至于那個日諜線索…是他為了立功瞎編的?!?
[果然是呂飛的事情,這么久了,難道他發(fā)現(xiàn)了什么線索?劉三水和那個娼妓躲的很好,就連我都找不到他們,沈之珩又怎么可能查的明白。]
“如果真的為了立功瞎編,那吳隊長為什么買通劉三水去殺害呂飛呢?”
吳勇嘶聲喊道:“我沒有!呂飛的死因就是情殺,他周圍的鄰居都可以作證?!?
[他怎么連這個也查出來了?不!我不能承認?。?
沈之珩仿佛失去了耐心,轉(zhuǎn)身朝著門口走去:“算了,如今和你爭辯這個也無意義,既然你咬死了不說,那我也懶得在你身上浪費時間?!?
“哦?對了,吳隊長,那個取紙條的“江水”,已經(jīng)被我們請到了站里審訊室。你覺得是你先開口,還是等‘江水’說完后,你再開口?”
吳勇整個人僵在原地,不可置信的望著沈之珩的背影,嘴唇哆嗦著。
[沈之珩竟然知道“江水”這個代號,那他一定是被抓了?不對啊,他是茶館內(nèi)部的人,進出茅廁再正常不過,誰會懷疑?除非沈之珩早就在茶館那邊布下天羅地網(wǎng)?完了,全完了,他會不會把“清水”也供出來?“清水”手里可是有我的……]
沈之珩聽著吳勇紛亂如麻的心聲,原來潛伏在茶館里的那個人代號叫“江水”,他們二人的上線很可能就是那個“清水”。
看來自己得盡快去茶館,把“江水”抓捕回去審問!
沈之珩不再停留,快步拉開房門走了出去,對門口的二人吩咐道:“用點手段,好好審問,這個吳勇嘴里沒有一句實話。不過…注意分寸,給他留口氣!”
阿飛眼底滑過一抹厲色:“是,組長,我們曉得輕重!”
沈之珩快步走出院子,親自開車,前往清風(fēng)茶館。
……
“清風(fēng)茶館”在夜色中顯得有幾分冷清,一樓大廳只有三桌客人。沈之珩目光快速掃過,果然在角落里靠窗位置,看到了易容后的周明華。
周明華見到沈之珩的身影,眼中閃過一絲驚訝。
沈之珩不動聲色的走到周明華身邊坐下,壓低聲音問道:“怎么樣?有什么發(fā)現(xiàn)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