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鋒心里更是笑翻了天,但他臉上卻是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,重重一拍大腿:“哎呀!太不是東西了!怎么能干出這種事呢?簡直是喪心病狂!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沖著莊焱和鄭三炮擠眉弄眼。
看著陳鋒那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嘴臉,幾個藍軍士兵的肺都快氣炸了。
他們終于明白,眼前這個紅軍少校,不僅心黑手狠,嘴巴還碎!
卡車一路顛簸,最終停在了一處臨時搭建的“停尸房”外。
陳鋒四人被推下車,看著周圍一張張寫滿憤怒和不甘的藍軍面孔,他非但沒有絲毫緊張,反而挺直了腰板,清了清嗓子。
“兄弟們,”他回頭看著莊焱三人,臉上掛著那標志性的,讓人恨得牙癢癢的笑容,“看來,咱們的‘陣亡’撫恤金,得讓藍軍掏雙份了!”
第二天一早,天剛蒙蒙亮。
戈壁灘的風停了,空氣里彌漫著一股硝煙和塵土混合的怪味。
幾個藍軍士兵黑著臉,用一種看仇人的眼神,押送著陳鋒四人走向一輛軍用卡車。
“我說兄弟,差不多行了啊,我們都‘陣亡’了,給點面子?!标愪h被一個士兵推搡了一下,立刻不樂意了,他懶洋洋地甩開對方的手。
“就是,尊重一下‘遺體’行不行?”莊焱在旁邊幫腔,還煞有介事地理了理自己滿是塵土的衣領。
負責押送的藍軍班長臉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幾下,昨晚的憋屈和憤怒還沒散去,現(xiàn)在又被這幾個活寶氣得腦仁疼。
他們整個火箭炮營,被這四個人耍得團團轉,自己人跟自己人打了一晚上,傷亡報告寫出來能把師長氣暈過去。
結果這幾個罪魁禍首,一點沒有作為“俘虜”的覺悟。
“少廢話!上車!”藍軍班長咬著牙低吼。
藍軍班長深吸一口氣,感覺自己再和這群人待下去自己的拳頭已經(jīng)硬了,要不是演習紀律管著,他真想把這幾張欠揍的臉按在地上摩擦。
最終,四人還是被“請”上了卡車,送到了演習導演部設立的“陣亡人員”臨時休養(yǎng)所。
那是一個由十幾頂帳篷組成的臨時營地,里面已經(jīng)有不少穿著各色迷彩服的“陣亡人員”,三三兩兩地坐著,垂頭喪氣,氣氛一片愁云慘淡。
陳鋒四人一進來,那股子輕松得意的勁兒,跟這里的氣氛格格不入,瞬間成了全場的焦點。
“喲,這不是a組的老鳥們嗎?你們也光榮了?”陳鋒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坐著的高大壯和灰狼幾人,立刻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。
高大壯正黑著臉喝水,聽到這聲音,手里的水壺一抖差點沒拿穩(wěn)。
“聽說你們挺能折騰的?!备叽髩褟难揽p里擠出幾個字。
“還行吧,常規(guī)操作,常規(guī)操作?!标愪h大大咧咧地在高大壯身邊坐下。
高大壯的眼角狠狠跳了一下,他算是明白了,陳峰是聽不懂什么叫做客氣了!
“噗嗤!”莊焱一個沒忍住,笑了出來,然后趕緊捂住嘴。
高大壯閉上了眼睛,他感覺再看陳鋒一眼,自己的血壓就得爆表。
在休養(yǎng)所待了一天,第二天,狼牙便與演習導演組交接,將所有“陣亡”的狼牙隊員送走了!
馬達班長笑呵呵的拍了拍陳峰的肩膀:“你們運氣好??!剛來就趕上了,我可是在這里待了四天了!”
“運氣好,運氣好!”
回去的路上,陳鋒四人自然是a組的老鳥們一起。莊焱時不時還在那手舞足蹈地吹噓著他們的戰(zhàn)績。
“灰狼班長,你沒看到,山狼那個煙花,炸得跟過年似的!藍軍那幫人臉都嚇白了!”
“低調,低調。”老炮嘴上說著低調,嘴角那壓不住的笑意,比誰都囂張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