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峰沒搭理莊焱,直接對著通訊器喊道:“衛(wèi)生員!衛(wèi)生員!過來干活了!別讓他死了,抓都抓了!給他吊著口氣!”
喊完,陳峰頓了頓,又補充了一句:“對了,也不知道他吸不吸,給他多來點!省得不管用!”
“風狼,你這是算大發(fā)慈悲?”耳麥里傳來鄧振華懶洋洋的聲音,“要我說,直接一槍得了,還費那事干嘛?!?
話音剛落,史大凡就背著醫(yī)療包跑了過來,看了一眼地上血肉模糊的蝎子,嘖嘖兩聲:“風狼,你這下手也太黑了,下次要殺就殺。每次都這樣,我不要弄啊!”
史大凡嘴上抱怨,手上的動作卻利索得很,飛快地給蝎子扎上止血帶進行緊急處理,然后還給蝎子打了一針!
史大凡動作雖然粗暴,但是說吊著命那就吊著!
陳鋒這才走到已經(jīng)徹底失去反抗能力,被捆得跟個粽子似的蝎子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無奈地攤了攤手:“早都喊你投降了,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?,F(xiàn)在好了,全尸沒了吧?”
劇痛和屈辱讓蝎子渾身顫抖,他用盡最后一絲力氣,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:“你……你們……不講信用!”
“我講你奶奶個腿!”陳鋒聽了這話,完全不慣著他,直接上前就是一腳,正踹在蝎子的傷口上。
“老子跟你講信用?你也配?”
“要不是怕直接動手,給你搞成一堆爛肉了。你下去后,找你報仇的兄弟找錯人,你跟你的掩體一樣可笑!”
蝎子疼得眼前一黑,差點直接昏死過去。
他想不通,自己都喊投降了,為什么還會對自己動手,這幫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!他想罵人,可陳鋒那一腳讓他連張嘴的力氣都沒了。
史大凡幽怨地看著陳鋒,手里的活兒沒停,嘴上卻開始抱怨:“風狼!你能不能別老給我增加工作量?要不你直接一槍送他上路算了,省得我忙活!”
陳鋒瞥了一眼地上那個血肉模糊的人形物體,撇了撇嘴:“算了,吊著吧,抓都抓了?;钭礁鷵魯?,寫在報告那可是兩回事!”
“我呸!你就是想讓他多遭點罪!”史大凡一眼就看穿了陳鋒的心思,手上給蝎子包扎的力道不自覺地又重了幾分,疼得地上的蝎子又是一陣抽搐。
“嘿,你這話說得,你有本事別把他肉里的子彈往里面摁阿!”陳鋒一臉無語,然后陳峰扭頭對著通訊器喊道:“勻狼!勻狼!聽得到嗎?”
“收到。”陳國濤沉穩(wěn)的聲音傳來。
“給狼牙報個信兒,”陳鋒清了清嗓子,語氣里帶著一種掩飾不住的得意,“就說,我們逮住蝎子了!目前人還喘著氣,有仇的,想來看他最后一眼的,現(xiàn)在就可以往這邊趕了。蝎子撐不了多久了!”
“收到!”
交代完陳國濤那邊,陳峰又看向了史大凡!
史大凡的醫(yī)術(shù)不一定是頂尖,但是如果在醫(yī)術(shù)前面加個戰(zhàn)地。那史大凡就算是去軍區(qū)醫(yī)院也是能排得上號的!
可蝎子這傷勢也太重了。
四肢的骨頭和主動脈基本上都被子彈干廢了,史大凡現(xiàn)在也就是用止血帶和藥物強行給他掛著一口氣。
這狀態(tài),別說回狼牙基地了,史大凡能保他到蛙人大隊就已經(jīng)不錯了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