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夠將趙景玄和那個神秘邪修請動,并且精準地知道自己父母的信息,對方必然對自己了如指掌。
在江城,有這個動機,又有這個能量的,除了被他逼到絕路的劉家,林舟想不到第二個人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韓清雪沒有多問,“交給我。另外,你那邊需不需要幫忙?”
“暫時不用了?!绷种劬芙^了,“你只要和曉月姐幫我看好家,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?!?
“好。”韓清雪的聲音低了下去,“那你自己千萬小心?!?
掛斷電話,林舟開始為即將到來的“狩獵”,做最后的準備。
他從隨身攜帶的背包里,取出了那截從唐振山倉庫里“撿漏”得來的千年雷擊木。
以身為餌,也需要有絕對的實力作為底氣。
他現(xiàn)在是神農心法第四層,實力比之前強了十倍不止,但要同時面對趙景玄和那個神秘邪修,依舊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。
他必須在敵人到來之前,將自己的主場優(yōu)勢,發(fā)揮到極致!
林舟手握雷擊木,盤膝而坐,將全身的金色真氣,源源不斷地注入其中。
他要在自己的老家,這個生他養(yǎng)他的地方,布下一個前所未有的殺陣!
一個以他自己為陣眼,以千年雷擊木為核心,以整座后山的草木精氣為引的――絕殺之陣!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。
窗外的天色由白轉黃,再由黃轉黑。
傍晚時分,秦雅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“查到了?!彼穆曇粲行┢v,但更多的是凝重,“根據龍虎山的典籍記載,嶺南地區(qū),確實有一個傳承數百年的邪修門派,名為‘陰鬼宗’。此宗門行事詭異,擅長煉制各種陰毒的法器和丹藥,尤其精通一種名為‘牽絲引’的子母咒,與你描述的韓家的‘蝕心蠶’極為相似?!?
“陰鬼宗……”
林舟默念著這個名字,眼中殺機畢現(xiàn)。
“典籍記載,五十年前,陰鬼宗曾因行事太過歹毒,被正道門派聯(lián)合圍剿,宗主戰(zhàn)死,門人四散。沒想到,他們竟然還有余孽存世?!鼻匮爬^續(xù)說道,“而且,我們還查到一條線索,趙家現(xiàn)任家主趙天德的母親似乎就與當年的陰鬼宗,有著千絲萬縷的聯(lián)系?!?
線索再次串聯(lián)起來。
趙家和陰鬼宗,本就是一丘之貉!
“林舟,”秦雅的聲音變得無比嚴肅,“陰鬼宗的手段,遠比你想的要可怕。他們不僅能殺人,更能控魂!你千萬不要沖動!”
“我心里有數?!绷种鄣恼Z氣,平靜得可怕。
“叮鈴鈴!”
就在這時,他的另一部備用手機突然“嗡嗡”地震動了起來。
他拿出來一看,是一個陌生的號碼。
林舟想了想,接通了電話,并按下了免提。
電話那頭,傳來一陣電流的“滋滋”聲,緊接著,一個經過處理,分不清男女的沙啞聲音響了起來。
“林舟?”
“是我?!?
“想見你的父母嗎?”
“在哪?”
“后山,亂葬崗。子時,你一個人來。記住,不準帶任何人,也不準耍任何花樣。否則,你看到的就將是兩具冰冷的尸體?!?
“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”
電話被干脆地掛斷。
秦雅在電話那頭,將這段對話聽得清清楚楚,聲音都變了調:“林舟!這是陷阱!你不能去!”
“我知道是陷阱?!?
林舟緩緩站起身,走到窗邊,推開了窗戶。
清冷的月光灑在他平靜如水的臉上。
他望著遠處那片在夜色中,顯得格外陰森的后山亂葬崗,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。
“但誰說,陷阱就一定是為我準備的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