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如今的他來說,布置這種小陣法已經(jīng)不需要像以前那樣大費周章。
他甚至無需畫符,只是將那幾塊玉石按照特定的方位,看似隨意地埋入果園的幾處土壤之下。
隨后,他走到果園中心,雙腳穩(wěn)穩(wěn)立定,深吸一口氣。
神農(nóng)心法第四層的金色乙木真氣,緩緩運轉(zhuǎn)。
他沒有將其外放,而是通過雙腳,將其化作無數(shù)道肉眼難見的金色絲線,如同植物的根系一般,悄無聲息地探入腳下的大地。
以他自身為陣眼,以那幾塊玉石為節(jié)點,一個簡易卻高效的聚靈陣,瞬間成型!
周圍山林間游離的稀薄靈氣,開始被強行牽引,朝著果園匯聚而來。
林舟的金色真氣如同一個精密的轉(zhuǎn)化器,將這些靈氣凈化、提純,再混合著磅礴的生命能量,緩緩地、均勻地滋養(yǎng)著這片土地的每一寸土壤。
整個過程潤物無聲,從表面看,果園似乎沒有任何變化。
但站在一旁的秦雅,卻能清晰地感覺到,空氣中多了一股沁人心脾的清新,腳下的土地仿佛活了過來,充滿了脈動的生機。
她看著林舟的側(cè)臉,他神情專注,額角滲出細(xì)密的汗珠。
這一刻,他不是那個在亂葬崗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殺神,也不是那個在賭場攪動風(fēng)云的過江猛龍,他只是一個用自己所學(xué),默默為自己家鄉(xiāng)、為自己父親做著一點事情的兒子。
這種返璞歸真的感覺,讓秦雅的心弦被輕輕撥動,眼中閃過一抹自己都未曾察的全是溫柔。
就在這時,一陣嘈雜的聲音從果園入口處傳來。
“喲,這不是林舟嘛!聽說你小子在城里當(dāng)小白臉,發(fā)大財了,怎么有空回咱們這窮地方了?”
一個流里流氣的聲音響起,帶著明顯的調(diào)侃和一絲不懷好意。
林舟收功,皺了皺眉,回頭看去。
只見村里的二流子王二狗,正帶著幾個游手好閑的村民,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。
他們顯然是看到了林舟那輛黑色的奧迪a6和秦雅的豪華轎車,特意跑來看熱鬧的。
王二狗的目光在林舟身上掃了掃,隨即就黏在了他身邊的秦雅身上,眼中閃過一抹驚艷和貪婪。
“哎喲,這位美女是……林舟,可以啊你,出息了!這不會就是包養(yǎng)你的小富婆吧?”王二狗的語越發(fā)輕佻。
他身邊的一個跟班也跟著起哄:“狗哥,你看人林舟現(xiàn)在多牛氣,連地都不用自己種了,有富婆養(yǎng)著呢!大學(xué)生果然就是厲害呀!”
這話說的極其難聽,秦雅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。
林舟的眼神也沉了下去。
王二狗卻絲毫沒有察覺,他走上前,自以為瀟灑地甩了甩頭發(fā),對著秦雅嬉皮笑臉地說道:“美女,跟這小子有啥好的?不如跟狗哥我,保證讓你在咱們這一畝三分地上,橫著走!”
他說著,竟然還想伸手去摸秦雅的臉。
林舟的眼中,殺機一閃而過。
但就在他準(zhǔn)備動手的瞬間,王二狗的手腕忽然被人從旁邊一把抓住。
是提著鋤頭回來的林建軍。
“王二狗,你他媽想干啥!”老實巴交的林建軍此刻氣得滿臉通紅,雙目圓瞪,“這是我家的客人,你嘴巴放干凈點!”
“喲,林老蔫,你還敢跟我動手?”王二狗被抓著手腕,臉上有些掛不住,用力一甩,竟沒甩開。
林建軍常年干農(nóng)活,手上的力氣極大。
王二狗惱羞成怒,另一只手直接就推向林建軍的胸口:“老東西,給你臉了是吧!”
林舟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。
他一步上前,擋在父親身前,聲音不大,卻像一塊冰砸在地上。
“給你個機會,現(xiàn)在給我爸道歉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