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?!”
劉繼峰發(fā)出一聲慘叫,整個人如同被電擊了一般,猛地抽搐起來,抱著腦袋在地上翻滾,口中發(fā)出痛苦的哀嚎。
“我的頭!好痛!要炸了!啊啊啊!”
他的慘狀,看得劉萬山和剛剛清醒的劉繼業(yè)心驚肉跳。
“林……林大師,手下留情!手下留情?。 眲⑷f山急忙求饒。
林舟這才收回手,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而地上的劉繼峰,那股鉆心刺骨的疼痛也隨之消失了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渾身都被冷汗?jié)裢福聪蛄种鄣难凵?,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。
剛才他到底經(jīng)歷了什么?
就在剛剛,他腦子里仿佛出現(xiàn)了一個聲音,一個怨毒無比的聲音,在瘋狂地嘶吼,要吞噬他的靈魂。
那股劇痛,就是從靈魂深處傳來的!
而隨著林舟手指的點下和收回,那個聲音出現(xiàn)又消失。
他瞬間明白了,自己的生死已經(jīng)完全被眼前這個男人掌控了!
林舟看著他,淡淡地說道:“我剛剛在你身上下了一道禁制。那個老鬼雖然被我滅了,但留下了一縷殘魂,被我封在了你的識海里。以后,你最好乖乖聽話,不然我不介意讓那縷殘魂,陪你好好玩玩?!?
這當(dāng)然是胡扯的。
黑袍長老的魂魄早已被他煉化得一干二凈。
他剛才做的不過是在劉繼峰的識海中,留下了一縷自己的神念烙印。
只要他心念一動,就能引爆這縷神念,讓劉繼峰體驗到神魂撕裂的痛苦。
這比什么殘魂可好用多了。
但劉繼峰不知道??!他被徹底嚇傻了!
“我聽話!我聽話!”他連滾帶爬地跪到林舟腳下,磕頭如搗蒜,“林大師!不!主人!從今以后,我劉繼峰就是您的一條狗!您讓我往東,我絕不往西!”
看著自己最不成器的兒子,此刻像條哈巴狗一樣跪在敵人腳下,劉萬山心中百感交集,最后只化作一聲長嘆。
他知道,劉家徹底栽了。
從今往后,在江城,他們劉家只能看林舟的臉色行事。
甚至,整個劉家都將成為林舟的“傀儡”。
林舟滿意地點了點頭,踢了踢劉繼峰:“起來吧,狗就要有狗的樣子?!?
他看向劉萬山,說道:“兩個億,明天早上打到神農(nóng)飯店的賬戶上。另外,明天召開發(fā)布會,就說城南的火災(zāi)是你們劉家的產(chǎn)業(yè)線路老化,不小心波及了我的店,你們會負全責(zé),并且公開向我道歉?!?
“是,是!一定照辦!”劉萬山連忙應(yīng)道。
“至于你……”林舟的目光落在了劉繼業(yè)身上,后者被他看得一個哆嗦。
“滾回你的房間,好好反省一下。要是再搗亂,就別怪我不客氣了!”
處理完這一切,林舟看了一眼窗外,天色已經(jīng)蒙蒙亮了。
他站起身,轉(zhuǎn)身向門口走去。
走到門口時,他腳步一頓,回頭對劉萬山說道:“對了,告訴你們劉家在嶺南的那些合作伙伴,沒事別老往江城跑。江城這地方,水深,容易淹死人。”
說完,他拉開大門,在劉家三人驚懼的目光中,消失在黎明的微光里。
……
回到靜湖山莊,已是清晨。
林舟疲憊地推開家門,發(fā)現(xiàn)葉晚晴正端著一杯熱牛奶,站在客廳里等他。
“回來了?”她迎了上來,接過他脫下的外套,聞到上面淡淡的血腥味,秀眉微蹙,但什么也沒問。
“嗯。”
林舟喝了一口牛奶,暖意從胃里傳遍全身,驅(qū)散了整夜的疲憊和殺伐之氣。
“都解決了?”
“嗯,劉家以后不會再是麻煩了。”林舟將她攬入懷中,下巴抵著她的發(fā)頂,輕聲說道。
兩人靜靜地相擁了片刻,林舟準備回房補個覺。
就在這時,他放在茶幾上的手機突然“叮”地響了一聲,收到一條短信。
他隨手拿起來一看,瞳孔猛地一縮。
那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發(fā)來的。
短信內(nèi)容很簡單,只有一張圖片和一句話。
圖片上,是老家那片熟悉的、被晨霧籠罩的龍眼湖。
而那句話,瞬間讓他渾身泛起一股寒意。
“這東西,我看上了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