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精純到極點的陰煞之氣,如同決堤的洪水,猛地從玉符中爆發(fā)出來!
這股氣息并未四散,而像是受到了某種神秘力量的牽引,化作數(shù)道肉眼難辨的黑絲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精準(zhǔn)地射向了那幾名陰鬼宗的門人!
“什么東西!”
“不好!”
那幾名陰鬼宗門人臉色劇變,他們從那黑絲中感受到了來自同源、卻又帶著致命吞噬力的氣息。
他們想躲,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身體像是被無形的枷鎖捆住,根本動彈不得。
“啊――”
凄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宴會廳。
只見那幾名陰鬼宗門人,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癟下去,渾身的精氣神像是被抽水機抽走一般,源源不斷地被那幾道黑絲吸走。
不過短短三五個呼吸的功夫,幾個大活人就變成了幾具干癟的尸體,砰然倒地。
而那些黑絲在吸干了他們之后,又倏地一下縮回了玉符之中。
玉符表面的血色紋路,變得更加妖艷。
這突如其來的一幕,讓全場瞬間陷入死寂。
剛剛還在哄堂大笑的賓客們,此刻一個個目瞪口呆,臉上的笑容僵在原地,眼神里充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。
誰也沒想到一枚小小的玉符,竟能在彈指間殺人于無形!
趙擎蒼更是如遭雷擊,手一抖,那枚變得滾燙的玉符差點脫手而出。
他死死地盯著林舟,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駭然之色。
他終于明白這根本不是什么見面禮,這是一顆被精心偽裝過的炸彈!
林舟根本就沒指望用鬼先生的殘魂來威脅他,而是以此為坐標(biāo),將這枚玉符變成了一個專門獵殺陰鬼宗門人的陷阱!
“趙家主,現(xiàn)在,你還覺得我的手段可笑嗎?”林舟端起桌上的茶杯,輕輕抿了一口,平靜地問道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做了什么?”趙擎蒼的聲音都有些變了調(diào)。
“沒什么,只是在這玉符上加了一點小小的禁制而已?!绷种鄯畔虏璞?,“這禁制能讓它自動尋覓并吞噬同源的陰煞之氣。本來是想讓趙家主你親自嘗嘗的,可惜了,被你手下這幾個不成器的東西搶了先?!?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全場,最終落在趙擎蒼那張鐵青的臉上。
“順便提醒一句,這玉符里的陰煞本源已經(jīng)被我激活了?,F(xiàn)在,它就像一塊磁鐵,方圓十里之內(nèi),所有修煉陰鬼宗功法的人,都會被它鎖定。除非你能親手毀了它?!?
趙擎蒼的臉色瞬間變得比鍋底還黑。
毀了它?
這玉符此刻已經(jīng)變成了一個吞噬了數(shù)名高手精氣的炸藥桶,誰敢去碰?
一個不慎,被其中的陰煞之氣反噬,自己也得脫層皮!
可若是不毀,任由它在這里,趙家隱藏在暗處的那些陰鬼宗力量,豈不是要一個個被它吸干?
一時間,趙擎擎陷入了兩難的境地。
他精心策劃的一場鴻門宴,一場用來展示趙家威嚴(yán)、逼迫林舟就范的宗親大會,還沒等他發(fā)難,就被對方用一枚小小的玉符,攪得天翻地覆!
“豎子,你找死!”
趙擎蒼終于被徹底激怒,一聲怒吼,地階巔峰的恐怖氣勢毫無保留地爆發(fā)出來,如同狂風(fēng)過境,瞬間席卷了整個宴會廳。
“所有人聽令,封鎖聽濤閣,今天,誰也別想離開!”
“給我殺了他!”
隨著他一聲令下,周圍的趙家高手和殘余的陰鬼宗門人,眼中殺機畢露,齊齊向著林舟和許凱逼近。
宴會廳內(nèi),殺氣沖天。
一場血戰(zhàn),一觸即發(fā)。
許凱終于放下了手中的蟹腿,拍了拍圓滾滾的肚子,打了個飽嗝,慢悠悠地站起身來,從懷里掏出幾張黃色的符,笑嘻嘻地對林舟說:
“林老弟,吃飽了,該干活了。說好了啊,今天的勞務(wù)費,回頭記得雙倍報銷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