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咋辦?總不能白來一趟吧?”張大年郁悶道。
朱大力嘿嘿一笑,從隨身攜帶的袋子里掏出數(shù)十瓶藥水,冷笑道:“怎么可能白來一趟呢。他不是要搞養(yǎng)殖么。那咱們就把這里所有的蠶桑樹全抹上藥水,給他的蠶蛹全毒死!看他怎么養(yǎng)!”
“我靠!這么狠?”張大年驚了。
“狠?不狠你就等著吃屁吧!”朱大力罵道。
“不是,我不是這個意思。我的意思是,這些藥水把他的蠶蛹毒死,好像作用不大啊。大不了他再養(yǎng)一批蠶蛹,治標不治本。沒卵用啊?!?
朱大力打了個響指:“放心吧大年叔,這些我爹早就想好了。這些藥水并不會馬上把這些蠶蛹給毒死的?!?
張大年:“?”
朱大力橫了他一眼:“你能用智慧點的眼神看我不?這些藥水其實就是一些激素。短時間致死率不高。但殘留率很深。
等他的蠶蛹吃了這些蠶桑葉之后,體內(nèi)就會有激素殘留,到時候一檢查,就能檢查出這些蠶蛹體內(nèi)有激素殘留。你說,那些消費者會怎么想?
到時候都不用我們出手,就有人弄死他?!?
“還有,就算他能順利躲過檢查,光這些激素一樣能毒死他的蠶蛹!”
聽完朱大力的話后,張大年大感驚詫。
“牛??!殺人誅心,這招是又狠又毒??!”他不由豎起大拇指。
眾所周知,食品安全一直是國家民生大事。如果檢查出王猛的蠶蛹有激素殘留。不光消費者要找到麻煩,連有關部門也會出手。
就算最后他什么事也沒有,口碑也爛了,想要東山再起,幾乎不可能!
“好了,別鋁恕6幾獻傭鵠礎k僬剿倬觶
朱大力趕緊分配任務,每人人手一瓶藥水,開始在蠶桑樹上進行涂抹。
……
等涂抹的差不多,時間也到了凌晨四點半。眼瞅著天快亮了,朱大力大手一揮,七八個人趕緊有條不紊的撤離。
然而,當他們剛跑到出口時,忽然外面?zhèn)鱽硪宦曊懀?
“轟隆一聲!”
瞬間眾人嚇的臉色一白。
接著,就聽見山上傳來獵狗以及村民們的叫罵聲,聲勢浩大。
“完了!被發(fā)現(xiàn)了!”朱大力大叫一聲,扭頭警告道:“分頭跑,誰要是被逮著了敢亂說話,我第一個跟他沒完!”
話落,他撒腿就跑。
其它人見狀也不敢停留。向著周圍各個方向逃躥。
開玩笑,斷人錢財,如殺人父母。要是被逮著了,以清溪村這幫村民們的尿性,不得活活打死他們啊!
“媽的!敢到我們基地來搞事。別讓他們跑了!”朱文才拿著手電筒,大罵著。
一場山林抓捕行動就此展開。
很不幸,朱大力剛跑到山林出口,就被人給逮著了。
“跑啊!你倒是跑啊!”
逮住他的是陳伍,這小子從小身體就好,特別能跑。被他逮著,也算朱大力倒霉。
但此時他是用黑布蒙著臉,陳伍也辨認不出他是誰。所以朱大力打算強闖。
“給老子滾開!”
朱大力掏出隨身攜帶的鐵棍對陳伍吼道。
“吆喝,還跟老子玩上冷兵器了?來嘛來嘛,讓我瞧瞧你這燒火棍耍的怎么樣?!标愇楣垂词终?。很是興奮。
這貨天生就是為打架而生,一遇到打架斗毆,他就渾身熱血沸騰。
“我去尼馬的!”
朱大力懶得跟他廢話,揮起手里的鐵棍就砸了過去。
結果陳伍一個后仰,很輕松就避過去了。接著不等朱大力反應,他快步上前,一腳就把朱大力踹翻在地,然后奪過他手里的鐵棍,對著他就是一通輸出。
打的朱大力哀嚎不斷。
“別打了!別打了!是我!是我!”
無奈之下,朱大力只好把臉上的黑布給扯了下來,露出真容。
不管咋樣,他老爹是村長,清溪村的土皇帝,即便再不爽,你也得忍著,受著,不敢去得罪。
可陳伍哪敢去看,他知道這貨是朱大力,一旦認出他來,那就不好辦了。所以在朱大力去扯臉上的黑布時,陳伍嗷叫一聲:“啊噠!”
一腳把朱大力給干翻出兩米外!
不等他爬起來,陳伍又用地上的黑布蓋住他的臉,然后上去又是一頓暴打!還專門打臉!
“說!你是誰?誰讓你過來的?過來干嘛的?”陳伍一邊打,一邊大聲質(zhì)問。
可憐的朱大力剛張嘴說:“我是……”
“啪!”
話還沒說完,就是一巴掌抽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