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嫌一巴掌不夠響?想聽個雙響炮?”
“還是說”
她眼神一寒,身上的氣勢陡然爆發(fā)。
“你們想去醫(yī)務(wù)室躺兩天?”
張浩幾人被這眼神一激,沒來由地腿軟了一下。
柳月眠冷笑一聲,轉(zhuǎn)身朝教務(wù)處辦公樓走去。
“眠眠!你去哪!別沖動??!”夏梔回過神,連忙拔腿追了上去。
教務(wù)處主任辦公室。
王主任正翹著二郎腿,手里捧著保溫杯,一臉愜意地吹著浮在水面上的茶葉沫子。
對面坐著臉色鐵青的李教授。
“老李啊,消消氣?!?
“那種學(xué)生我見多了,嘩眾取寵罷了。零分正好,讓她知道知道天高地厚,以后也就老實了,這也是為了整頓學(xué)風(fēng)嘛。”
李教授哼了一聲,把眼鏡摘下來擦了擦。
“我就是看不慣這種態(tài)度!把學(xué)術(shù)當(dāng)兒戲!那種卷子,她要是能拿十分,我都能把名字倒過來寫!”
“那是,那是。那種差生,哪里懂您的良苦用心”
“砰——!”
實木的辦公室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。
巨大的沖擊力讓門板狠狠撞在墻上,反彈回來,震得墻皮都簌簌往下掉。
王主任手一抖,滾燙的茶水潑了一褲襠。
“哎喲臥槽!燙死我了!”
“哎喲臥槽!燙死我了!”
他燙得從椅子上跳起來,剛要破口大罵,一抬頭,就對上了一雙冰冷的眸子。
柳月眠站在門口,單手插兜,逆著光。
“柳柳同學(xué)?你瘋了?”
王主任回過神來,惱羞成怒指著她,“敢踹教務(wù)處的門!你想被開除嗎?”
柳月眠沒理他,徑直走到辦公桌前。
柳月眠伸手,從筆筒里抽出一支紅筆,在指間轉(zhuǎn)了一圈。
“我的卷子0分是你們誰做的手腳??!?
“你說什么?”
李教授以為自己聽錯了,氣極反笑,“你自己寫的什么狗屁東西你自己心里沒數(shù)嗎???!”
“三十幾分鐘交卷,不是亂涂亂畫是什么?給你零分那是給你面子!按規(guī)矩這叫擾亂考場秩序,是要記大過的!”
柳月眠眼神一凜,“所以,你連看都沒看?”
“不需要看!”
李教授一拍桌子,“我教了三十年書,什么學(xué)生沒見過?就算是當(dāng)年的高考狀元,也不可能在三十分鐘內(nèi)做完這張卷子!你以為你是誰?”
“我是你祖宗?!?
柳月眠冷冷地吐出五個字。
“你——!”
李教授氣得差點心梗發(fā)作,指著柳月眠的手都在抖,“反了!反了!這種學(xué)生不開除留著過年嗎?”
這邊的動靜太大,很快就引來了不少人。
走廊里圍滿了看熱鬧的學(xué)生和老師。
“怎么回事?怎么吵起來了?”
“好像是柳月眠不服氣,來鬧事了?!?
“真不要臉啊,考了零分還敢來鬧?”
“都在吵什么?”
威嚴(yán)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。
人群迅速讓開。
杭大的校長黑著臉,身后跟著幾個系主任,大步走了過來。
看到辦公室里的這一幕,校長眉頭緊鎖。
“王主任,李教授,這是在干什么?身為師長,跟學(xué)生吵吵鬧鬧,像什么話!”
“校長!您來得正好!”
王主任看到了救星,立馬告狀,“這個柳月眠,無法無天了!考試交白卷不說,還踹門辱罵師長!這種害群之馬,必須嚴(yán)懲!”
“交白卷?”
校長愣了一下,看向柳月眠。
他對這個學(xué)生印象,來找過他簽字,但這幾天關(guān)于她的傳聞實在太多了。
“我沒交白卷。”
“是這兩位德高望重的老師,連看都不看,直接把我的卷子當(dāng)垃圾扔了?!?
李教授冷哼一聲:“那種亂涂亂畫的東西,看了也是污了我的眼!”
“是不是亂涂亂畫,看一眼不就知道了?”
一直跟在校長身后年輕男人突然開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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