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現(xiàn)場解題!行,滿足你。
男人穿著簡單的白襯衫,鼻梁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,清冷斯文,正是計算機系新來的助教——沈從。
沈從彎下腰,不顧李教授難看的臉色,從垃圾桶里撿起了那團皺巴巴的試卷。
展開,掃了一眼。
只一眼。
“這”
“這字跡”
工整,狂草,帶著一種極其囂張的鋒利感。
最關鍵的是,密密麻麻,寫滿了。
“看吧!肯定是畫了滿紙的烏龜王八!”張浩在門口起哄。
沈從沒搭理這種跳梁小丑,視線飛快在卷面上掃過。
越看,他的手抖得越厲害。
這哪是亂涂亂畫?這簡直就是
“校長”
沈從深吸一口氣,“這卷子全對?!?
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,懷疑自己聽錯了。
“你說什么?”
李教授掏了掏耳朵,“小沈,你沒發(fā)燒吧?”
“不可能!”
王主任直接叫了起來,“全對?開什么國際玩笑!那可是s級難度的題!三十分鐘全對?作弊!除了作弊沒別的解釋!”
“作弊?”
柳月眠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。
環(huán)視一周,目光落在墻上那塊大黑板上。
“李教授是吧?”
“既然你們說我作弊,那敢不敢賭一把?”
“賭什么?”李教授皺眉。
她走到黑板前,拿起一根粉筆,輕輕拋了兩下。
“我現(xiàn)在,當著全校師生的面,再做一遍?!?
“如果我做不出來,立刻退學,并且跪下磕頭道歉。”
人群一片嘩然!
玩這么大?
這是要自殺式襲擊啊!
“但是?!?
她話鋒一轉,目光銳利如刀,直指李教授和王主任。
“如果我做出來了,并且證明我的解法是對的。”
“王主任,你辭職?!?
“李教授,你當眾給我道歉,承認你眼瞎?!?
狂!
太狂了!
居然敢讓教務處主任辭職,讓泰斗級教授道歉?這柳月眠是不是瘋了?
“好!好!好!”
李教授氣極反笑,“現(xiàn)在的學生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!我倒要看看,你是怎么個做法!你要是真能解出來,別說道歉,我這教授的位置讓給你坐!”
“一為定?!?
“李大教授,如果我沒記錯,這卷子壓軸的那道算法設計,是從研究院扒下來的吧?”
李教授臉皮一抽,沒吭聲。
李教授臉皮一抽,沒吭聲。
那道題確實是從研究院的內(nèi)部題庫里扒下來的,至今還沒有完美的標準答案,只是用來考察學生的思維發(fā)散度。
“題目我記住了?!?
柳月眠轉身,面對黑板。
“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。”
唰——
第一個粉筆字落在黑板上。
那是極其漂亮的板書,筆鋒銳利,力透黑板。
沒有任何停頓。
粉筆在黑板上飛快地移動,發(fā)出“噠噠噠”的有節(jié)奏的脆響。
“第一種解法,動態(tài)規(guī)劃。”
柳月眠一邊寫,一邊冷冷地開口。
密密麻麻的公式和代碼像流水一樣傾瀉而出。
不到兩分鐘。
半面黑板被寫滿了。
“這是最基礎的解法,時間復雜度o(n2),垃圾代碼,但夠你們及格了?!?
她手沒停,粉筆在黑板上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。
“第二種解法,貪心算法配合二分查找。”
唰唰唰——
又是一大段代碼。
精簡,犀利。
“優(yōu)化后的時間復雜度o(nlogn),勉強能看?!?
現(xiàn)場鴉雀無聲。
就連不懂代碼的王主任,也被這氣勢震懾住了,張著嘴像個呆頭鵝。
懂行的那些學生,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“臥槽這是人腦嗎?”
“都不帶停的?我特么連題目都還沒讀順溜”
然而,還沒完。
柳月眠把手里寫斷的一截粉筆頭精準地彈進垃圾桶,又換了一根新的。
“第三種?!?
“也就是你們這群庸師看不懂的解法。”
“多線程并發(fā)下的指針復用?!?
隨著她最后這幾個字落下,黑板上出現(xiàn)了一段極其詭異卻又充滿美感的代碼。
那不是普通的邏輯。
那是打破常規(guī),在內(nèi)存溢出的邊緣瘋狂試探,卻又被一種極其霸道的邏輯死死按住的完美平衡!
沈從看著那段代碼,整個人都貼到了黑板前,眼睛里冒著光。
“這這是”
他認出來了!
這是研究院一直在攻克的蜂群算法雛形!
只不過,比研究院現(xiàn)在的版本更加狂野,更加完美!
“啪。”
柳月眠把剩下的半截粉筆拍在講臺上。
拍了拍手上的灰,轉過身。
整個黑板,已經(jīng)被三種完全不同的解法填滿。
“看懂了嗎?李大教授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