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月眠歪了歪頭,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。
柳月眠歪了歪頭,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。
“看不懂也沒關(guān)系,回去多讀點書?!?
“別拿你的無知,當成審判我的資本?!?
“臥槽!太帥了!媽媽問我為什么跪著看熱鬧!”
“這特么是學渣?這明明是學神好嗎!連教授都給問住了!”
“剛才誰說她作弊的?站出來走兩步?這種級別的解法,她去哪抄?抄外星人的嗎?”
王主任臉上的肥肉在劇烈顫抖,冷汗順著額頭流下來。
完了。
他求助的看向柳如煙,卻發(fā)現(xiàn)柳如煙此刻臉色煞白,卻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怎么可能
柳月眠那個廢物,怎么可能真的懂這些?
她明明從小在鄉(xiāng)下長大,連電腦都沒摸過幾次!
一定是哪里出了問題!
“這道題,原本有個致命的邏輯漏洞,缺少邊界約束?!?
“如果按照你們的標準答案去跑,跑到第一萬次的時候,內(nèi)存就會溢出。”
“就像”
柳月眠看了一眼臉色慘白的柳如煙,意味深長地笑了笑。
“就像某人的流體算法一樣,崩成豬腦子。”
轟——!
全場嘩然。
這一刻,所有人都反應過來了!
那個搞崩全校網(wǎng)絡的豬腦子病毒!
根本不用猜了!就是她!柳月眠!
“你你”
李教授顫顫巍巍地指著黑板,他雖然古板,但學術(shù)水平還是有的。
他看得出來,那第三種解法,簡直就是神跡!
“李教授?”
“道歉呢?”
李教授猛地回過神來。
作為學者,他對知識的敬畏壓倒了面子。
眾目睽睽之下。
這個倔強了一輩子的小老頭,竟然真的對著柳月眠,深深地鞠了一躬!
“對不起!”
“是我才疏學淺,有眼不識泰山!錯把珍珠當魚目!這道題你的解法,完美無缺!”
柳月眠坦然受了這一禮,神色淡漠。
然后,她目光一轉(zhuǎn),落在了王主任身上。
“該你了。”
王主任雙腿一軟,差點跪在地上。他求救般地看向校長:“校長,我我也是為了學校聲譽”
“夠了!”
周校長黑著臉,狠狠的瞪了王主任一眼。
“身為教務主任,處事不公,你現(xiàn)在就給我停職反??!”
說完,周校長轉(zhuǎn)頭看向柳月眠,原本嚴肅的臉上瞬間堆滿了笑容,那變臉速度堪比川劇。
那叫一個慈祥,就像是在看一塊稀世珍寶。
“咳咳?!?
“那個柳同學啊?!?
“剛才我都看懂了,你是個人才!是個天才??!”
“剛才我都看懂了,你是個人才!是個天才啊!”
“我想問問,你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學校的卓越人才計劃?不僅學費全免,還有專項獎學金”
“沒興趣?!?
柳月眠想都沒想就拒絕了。
“既然誤會解除了,我可以轉(zhuǎn)系了吧?”
“當然!當然!”
“還不趕緊給柳同學辦理轉(zhuǎn)專業(yè)手續(xù)?”
王主任心有不甘,但是沒有辦法:“是是是,馬上辦,馬上辦!”
柳月眠冷冷地看著這一幕滑稽劇。
“我可以走了吧。”
周校長還在那搓著手試圖挽留,“哎,柳同學,別急著走啊,咱們再聊聊”
拉起早就看呆了的夏梔。
“走了?!?
“???哦!好!”
夏梔回過神,像只驕傲的小孔雀一樣,昂首挺胸地跟著柳月眠往外走。
路過柳如煙身邊時,夏梔還不忘狠狠地呸了一聲。
“也就這點手段,真給你們柳家丟人!”
柳如煙死死咬著牙,指甲把手心都掐出了血,才勉強維持住最后一絲體面。
她怎么可能真的懂編程?
而且還是這種連教授都看不懂的高級貨?
難道她也是重生的?
不,不對!
如果是重生的,她上輩子根本就沒學過這些!
柳月眠
你今天給我的羞辱,我一定會百倍奉還!
校園長椅上。
陸星澤正煩躁地抓著頭發(fā),原本精心打理的發(fā)型此刻像個雞窩。
那個豬腦子彈窗,就像是個魔咒,在他腦子里揮之不去。
“我就不信了!這破代碼還能成精?”
他在草稿紙上瘋狂地推導著那天的數(shù)據(jù)流,試圖找出那個病毒的底層邏輯。
可是不管怎么算,都在最后一步卡死。
那個算法里有一個極度詭異的變量,像是幽靈一樣,看得見,摸不著,根本抓不住。
那個變量就像在嘲笑他:看什么看,看不懂吧?小辣雞。
“草!”
陸星澤把寫廢的草稿紙揉成一團,狠狠地扔向旁邊的垃圾桶。
“啪?!?
沒投進,更煩了。
教務處。
沈從掏出手機,對著黑板上那段第三種解法拍了張照片。
然后,打開通訊軟件。
發(fā)送給備注為顧教授的人。
附:顧老師,您一直在找的那個s級邏輯我好像找到了。是個大一新生,路子很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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