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旋在這些富甲豪商中,我臉都笑僵了,還是聽不太懂他們在說什么,這大概就是窮人與富人間的差別,一個天一個地,也更讓我知道出門裝逼也是要飽覽全書,熟讀五經(jīng)的。
不過好在,茜茜姐帶著容夫人進來,高檔化妝品下,容夫人臉上的傷已經(jīng)被覆蓋,油彩下,她嬌艷如花,高冷的氣質(zhì)讓她很快成為全場的焦點。
趁機,我閃到一旁透口氣,茜茜姐來到我身邊?!斑€習(xí)慣嗎?這種上流社會的交際就是這樣的,光鮮亮麗背后全都是骯臟齷齪的勾當,以后這樣的場合還會有很多,小弟弟,你可要從現(xiàn)在開始習(xí)慣哦!”
我尬笑了會,心里默默加了句,鬼才要習(xí)慣這樣的場合!
酒會過后,那個穿白西裝的人走上臺,今晚的賭局即將開場。
話音剛落,燈光落下,聚光燈打在舞臺賭桌上,四周屏幕亮起,可供供人從多方位看清賭桌上的每個角度。
充分表明出的公正公平全都在這幾個監(jiān)控抬頭下,同時也是為了防止有人出千,或出千時能留下證據(jù)。
茜茜姐拉著我坐到最前排,容夫人與七爺坐在一起,我沒看到海哥與青藍雙狐,估計是在后臺準備。
大賭場就是不一樣,一場局還搞得跟拍綜藝似得,請來這么多人觀摩,不知道后臺里是不是還有化妝做頭發(fā)的,嘖嘖嘖,這逼格就是高檔次?。?
我小聲的諷刺被茜茜姐聽到,她掩嘴咯咯笑起來,用手肘捅了我下道:“小二爺是有所不知,想要從這些大佬口袋里撈錢,你就得搞這些噓頭,有看頭才有人很花錢贊助啊!不然外頭那么多比賽哪來啊?還有這些人也都是賭客,外場賭金可不比內(nèi)場少哦!”
聽茜茜姐這么一說,我頓時開了竅,做買賣的不嫌人富,就怕沒錢的還來充胖子。把有錢人哄開心了,隨便拉個贊助都能吃喝不愁。
“我聽七爺說,小二爺最近搞了個小鋪子?啥時候開業(yè),我?guī)巳ヅ鯃霭?!”茜茜姐有意跟我閑聊,她的手不老實的放在我腿上,雖沒什么大幅度的舉動,不過手指蹭著牛仔褲,多多少少還是有了那么點生理感覺。
只能說茜茜姐對男人的弱點很清楚,幾個小動作就能輕而易舉的挑起你的性子,她盯著臺上,眼波流轉(zhuǎn),指尖劃過大腿,勾住我手臂,頭枕著我肩頭,撒嬌道:“這回你可不要再拒絕姐姐哦!賭錢我不如你,做買賣打交道這塊,你還得跟姐姐多學(xué)學(xué)!”
“茜茜姐誤會了,您肯教誨,我感激不盡,只不過我那地方又小又破,實在難登大堂之雅,怕您去了,駁了您的面子?!?
“呸!什么您不您的?”茜茜姐瞪起眼嬌嗔了聲?!案憬闵至耸遣?,怎么的?我茜茜姐做不了你的好姐姐,還是你覺得我......”
女人一生氣,這嘴就篤篤篤說不完,邊上還坐著人,我一臉尷尬的低下頭,只好耐著性子賠不是。
茜茜姐也是明白人,靠在我身上搖著折扇,我發(fā)現(xiàn)這里的女人似乎都偏蓋這種宮廷式的小扇子,一顰一笑間都用扇子擋著臉,既神秘又風雅,還挺好看的。
于是,我取過茜茜姐手里的扇子,打開一看才發(fā)現(xiàn)里面的奧秘?!斑@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