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舉牌!”茜茜姐看向四周悄聲解釋道:“外場的人想要參與賭局,看屏幕就是了,想要誰舉牌就是了。外場的每個人都有專人跟誰,舉一次十萬,你想想一場下來該有多少錢收賬!”
天呀,一次十萬,那比我在桌上賭一晚上還多,更加期待今晚這場局。
臺上陸陸續(xù)續(xù)有人上桌,我看到海哥和青衫男子。這時有個服務生拖著托盤到我跟前,交給我一塊牌子。
我拿著牌子看向七爺,他沖我點點頭,這就是他讓我參與賭局的安排?
外場賭局是個奇妙的存在,考眼力,考心思,還要考耐心。一場賭局有時候需要耗費整晚的時間,賭桌上每個人都可能是成贏家,能不能看清,那就憑個人眼力了。
“小弟弟,今晚我可就跟著你走了!這局也有七爺?shù)姆荩贿^我聽說乾門的人也有出面參加,大都會還真沒搞過這樣的場子,一定很有看頭。”
“乾門?江南乾門楚家?”
茜茜姐豎起手指壓在我唇瓣上?!靶÷朁c,好好欣賞,這可是長不易多得的好局?!?
臺上臺下安靜異常,白西裝站在賭桌后,他戴著白手套,神情嚴肅,沒想到他會是今晚的荷官,這個落差還真有點大。
自海哥之后,有上來兩男一女,臺上一共坐著五個人,他們無懼身后的觀眾,神情自若的抽著煙聊著天,臺上還有兩個空位,以這樣的人數(shù)來看,玩撲克的可能性很高。
大廳的門開了又關,有人彎腰坐到我們身邊,茜茜姐扭頭看了眼,沖著吳局點點頭,兩人低語了幾聲,臺上的白西裝已經(jīng)開始請桌上的人驗牌,似乎不再等兩外兩人。
賭局正式開始,屏幕上出現(xiàn)幾雙手,我很容易就分辨出海哥與青衫男子的手,玩牌的人時間長了,都會磨煉出屬于自己的手指。
比如海哥,他的中指就要比其他手指略微粗一點,說明他中指更具有力量。而青衫男子的手指粗細差不多,但指尖像女生一樣偏尖,尾指留指甲,這些小細節(jié)的地方都能看出這個人平時玩牌的習慣。
另外三人,女子的雙手就保養(yǎng)的很快,兩個男人其中有一個雙手就有很多褶皮,這是雙有歲月痕跡的手,比起這雙手,另一個男人就要年輕很多。
每個人驗牌的手法又不同,看似隨意查看,但看他們指尖都是從一個位置挑起,在驗牌的同時,已經(jīng)開始在紙牌上留下各自的記號。
我不知道旁人是否能看懂這些小伎倆,但我看著是心驚肉跳。
打從進入這行起,經(jīng)歷過的賭局不多也不少,雖說都不大,但也是拼死相爭的場面,可也沒見過誰上來就做手腳,可見今晚這場局真的不一般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