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唇印跟了我一路,怪不得茜茜姐見我就偷笑。
洗了澡美美的睡了很久,起來時,已經(jīng)是華燈初上的時間。
渾身酸痛,腦袋發(fā)脹,感覺整個人都要散架了。
掙扎著從床上起來,胡亂吃了點東西,繼續(xù)睡。
不知睡了多久,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在身邊轉(zhuǎn)悠,轉(zhuǎn)的我暈乎難受,抓住對方道:“轉(zhuǎn)的我暈?!?
胖子哎喲了聲,摸了摸我額頭夸張道:“媽呀,這溫度都能煎雞蛋了!臥槽,送醫(yī)院吧,都燒一天了?!?
一聽胖子的聲音,我嫌棄的推開他?!俺乘懒?,我不要去醫(yī)院。”
胖子撇撇嘴哼了聲?!皼]良心的,你推開我,你嫌棄我!”
一雙冰涼的手撫上我的臉,好舒服,我摸著那雙手發(fā)出呢喃聲。
“別欺負他了,去那點冰塊來?!?
韓雪挨著床沿坐下,扶著我坐起身?!霸趺春枚硕说木筒×耍俊?
這場病來勢洶洶,我在床上足足躺了兩天才見好轉(zhuǎn)。
說也奇怪,燒了兩天,人倒是越燒越精神了。
這兩天,韓雪一直陪在我身邊,她跟學(xué)校請了假,吃睡都在我房里。胖子負責做飯,阿玖出去提車,回來時帶了好幾本雜志。
幾個人喝著酒,韓雪坐在我身側(cè),盤子拿起雜志一看大叫一聲。“好嘛,這回露臉露大發(fā)露臉,全國都知道你這樣臉咯。”
我嫌胖子太夸張,吸了口韓雪喂來的粥道:“什么露臉,死胖子不說大話會死??!”
胖子切了聲,打開雜志在我面前晃了晃道:“就你這沒良心的整天盼著我死,我要真死了,我看你找誰哭去!自己看吧,上雜志封面了?!?
我與幾個大佬拿著支票板的合照上來雜志封面,雖然內(nèi)容講的是那晚慈善捐款,極少提到賭局的事,不過對我的報道足足有一面,字里行間把我這個不務(wù)正業(yè)的小混子,洗白成了慈善家,將當晚余興節(jié)目說得的善款全都捐贈。
報道中還不斷提到,我是當下年輕人學(xué)習(xí)的楷模,有望接棒什么人,把我說的桃好花好,但沒有一個是真的。
正所謂人怕出名豬怕壯,這下我想低調(diào)做人都不成了。
“這種新聞不用太當一回事,過不了幾周就會被人遺忘,做好事上頭條的青年人多的去了,你有見過誰為此出名的?”
韓雪一邊喂粥一邊開解著我?!安贿^話說回來,那晚你到底去做了什么?怎么也不帶著他們一起,也不怕有危險?!?
我讓胖子把桌子收拾了,取出一副牌。將那晚最后一局掩飾給他們看,指著被掉包的牌面說道:“在沒有人動過牌面的情況下,如何將紙牌掉包?”
韓雪好奇的歪著腦袋,她不懂所以也沒發(fā)話,胖子摸著下巴,本來就小的眼睛,現(xiàn)在更是瞇成了縫?!澳愕囊馑际悄隳玫搅擞沂诌吶说呐疲愕呐迫チ俗筮?,這他們怎么可能?”
最后一局發(fā)牌的人是我,我不可能自己打亂自己的牌,除非......
我突然想到總可能,不是我的牌被打亂,而是他們拿到牌的時候已經(jīng)把牌掉包。
從女人到我身邊的于禪,臺上五個人壓根就是在陪渾然不知的我演了場戲!
所以,七爺早就知道結(jié)果是什么,不管別人那到什么牌,最終局的贏家只有我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