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主任的表情很有趣,他深思片刻煥然大悟道:“啊,我想起來了,那是好幾年前的事了,你就是馬爺身邊跟著的那個小女孩吧!”
“沒錯,那時錢主任還是科室的小職員,想不到事隔那么多年,我們還能再見?!?
有了這份淵源關(guān)系,錢主任收下了容夫人的錢,他忽然想到了什么道:“這個錢就當(dāng)我跟你借的,私下收受賄賂可是要被查的,我可不敢在劉局長面前造次,呵呵,呵呵呵!”
錢主任笑起來的時候,兩個肩膀會向上聳起,一拍小人作風(fēng)。
劉局笑哈哈的指了指錢主任,一切盡在一指中。
有了資本,錢主任還是摒棄著事不過三的法則,一蒙二看三關(guān),手牌要是好的話,他頂多跟兩圈,要是差的話,直接蓋牌,將損失降低到最少。
顧董的豪賭是我們不能比擬的,他在行話中叫做餌,就是漁夫放線出去的耳食,專門釣偷腥的獵物,而他現(xiàn)在的目標(biāo)已經(jīng)很明確了,只是正在運勢上的劉局并未感覺到。
一局五個人,四個鬼,不用說也知道是誰了。
從一開始錢主任的目標(biāo)就很清楚,雖然我現(xiàn)在看不懂他與顧董是否從一開始就已經(jīng)設(shè)下套,但容夫人事后的加入,他們是完全沒有頭緒的。
五十萬買下一個鬼,真的不貴。
看到這,我更隨意的丟出面前的籌碼,少了一個金小姐,今晚劉局是逃不掉了!
顧董前后丟出去幾百萬,豈會輕易讓劉局離桌,看準(zhǔn)他繼續(xù)放實的機會,我拿起最后根煙點上。
容夫人、顧董、錢主任,這三人輪流看牌,不是看我的就是看劉局的,有時也會互相看,這么做完全是避人耳目。
輸贏的概率是五比三,也就是沒三人中會讓劉局贏一局。
作為旁觀者清的我,很快就能發(fā)現(xiàn)只要是容夫人坐莊,劉局基本撈不到大錢,她把控著所有人下注的籌碼!當(dāng)然她有這個資格把控,因為牌面掌握在她手里。
輪到劉局坐莊的時候,留到最后的必定是我,而每次我都比劉局的牌面大上一點點。
這么明顯的局,如果劉局再看不出來,那他就是真傻了。
不過因為我從不碰牌看牌,所以劉局沒有理由說我,不過他對另外三人聯(lián)手已經(jīng)產(chǎn)生懷疑,所以他不再傻兮兮的跟注,而是動不動就蓋牌,一雙鷹眼緊盯著容夫人。
然而,就算劉局再有反偵能力,可遇上老千,那也只有懷疑的份。
容夫人吐出煙霧,嫵媚的看向劉局?!靶《斀裢淼呐七\不佳啊,是不是故意留一手,放水給我們?。∵@么不摸牌不看牌的,拼運氣,拼到天亮也是別人的運勢呢!”
“容夫人啊,你又調(diào)侃我,在你面前我哪敢亂來,桌上出千被抓可是要剁手剁腳丟性命的啊!”
“貧嘴!給我認真點,在這么不死不活的玩下去,我現(xiàn)在就剁了你的手?!?
我干笑兩聲,掐滅了手上的煙,搓著雙手道:“遵命!”
當(dāng)我說完這兩個字的時候,桌上的氣氛變得詭異起來,不只是劉局緊張了,就連一直扮演抬轎子的錢主任也緊張了。
嘶!
這家伙緊張個什么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