揣著懷疑一把下來,輕松拿下莊家之位,雖然這把贏的不多,不過也算是真正有機會摸牌上手了。
之前洗牌都很隨意,全由容夫人掌控!與她搭檔也不知一次兩次,如果她米有發(fā)現(xiàn)牌局有問題,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把主導權丟給我!
我絕對有理由相信,她不是因為劉局起疑。是什么讓她變得緊張,提醒我認真應對呢?
說也奇怪,只要手指碰到牌,整個人就狀態(tài)就變得不同里,就跟上了發(fā)條的機器人,到了那個階段該做什么事。盡管臉上還是吊兒郎當?shù)谋砬?,但洗牌時,雙手拱起的姿勢變得不一樣了。
“看看啊,小二爺要認真起來,這手法也不一樣了,這牌到了他手里那響聲可是清脆的很!我們要不要打個賭,賭小二爺有沒有在這牌上做手腳,如何?”
我輕笑了聲道:“我要想做手腳,劉局能看出來?”
劉局被我懟的干咳了兩聲?!澳敲凑J真干嘛,說著玩的,我要能看出來那豈不是比你厲害?”
“那我就告訴你好了,剛剛洗牌的時候,我出千了,你信嗎?”
同樣是開玩笑,我卻說的很認真!
誰說老千只有一種手段,手法固然重要,心理算計,坑蒙拐騙都是千術的一種,將這些五花八門的技藝貫通利用才是本事。
我把整理好的牌放在中間,挪挪下巴道:“真的,我剛剛真的出千了,劉局要是不信,挑個人來看,要是信不過桌上的人,可以找門外的金小姐過來驗!”
突然提到已經(jīng)離開的金小姐絕非偶然,但讓我看到她存在那是純屬偶然。
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是凌晨三點,整棟別墅也就剩下我們幾個人,藏在門外的人一時大意沒有考慮到光影關系,不小心下被自己的影子給出賣了。
劉局干咳了兩聲,他不自然的打著哈哈道:“什么金小姐不小姐的,老錢,你來看看,小二爺是不是動手腳了!”
我瞇起眼,內(nèi)心冷笑了下,五個人現(xiàn)在只剩三個鬼!
老錢啊了聲,他很不情愿的拿起牌攤開在桌上,看了半天搖搖頭道:“沒問題啊,不過這牌不能用了,玩了那么多圈下來,牌都開裂咯!”
說完,老錢又憨笑兩聲?!肮?,我也不懂,這種紙牌市面上都有,玩不了幾次就壞了,質量太差,在家跟老婆丈母娘玩一天都不知道要費多少牌?!?
“錢主任不說我還沒注意呢?!?
擼起桌上的牌,丟進垃圾桶里。從邊上重新去過一副新牌,交給錢主任驗牌。
“又是我??!“
在我示意下,錢主任倒出牌里外看個仔細后,點頭表示沒有問題。
我以同樣的手法洗牌,不過這次速度比剛才還要慢,足以讓所有人都能看清我的步驟,三次切牌后,示意眾人下注。
發(fā)出三張牌,我跟注,劉局想要看自己底牌,但又瞥了眼籌碼,推出五萬進池子。剛剛輸了七八萬的錢主任這次上來就很強勢,看過牌后推了十萬下池子。
對于一個沒有多少賭本的人來說,這個時候下重注很不科學,但錢主任下了血本,也就是告訴其他人,他手里那到了大牌。
看到錢主任咧嘴的模樣,我挑了下眉,兩指輕扣桌面篤篤篤三下,篤篤兩下,一直遲疑的顧董跟了五萬進池子。
這時,我看了下牌面,輕松的丟出十萬,有意無意的瞥向劉局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