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巧劉局正看著我,沖我揚起嘴角,丟出十萬籌碼,點向顧董道:“我就看看顧董的牌吧,這一晚就差你的沒看了?!?
顧董無所謂的亮出牌,兩張j,劉局笑笑做了個手勢示意顧董丟牌。
桌面上僅有錢主任蓋了牌,他走到劉局身邊看了眼默默的走回遠處,情不自禁的搖搖頭。
“兩位是繼續(xù)跟呢,還是......”
“為什么不繼續(xù)?”容夫人一下子推出二十萬,到了這個節(jié)點上,她才看牌未免有些大膽。
劉局挑了下眉,兩人之間本來就有段說不清楚的關(guān)系,現(xiàn)在容夫人正面相對,他的臉色陰沉下來。“好!既然你這么有信心,那就繼續(xù),我奉陪!”
哈!我呼出一口氣,以容夫人的水準不應(yīng)該這么容易被激怒,看來她與這位劉局的恩怨還不??!
不過今晚我的目的可不是讓容夫人報仇的,而是要劉局甘愿為我做事。
“我不跟了!”
啪的把牌丟進棄牌中,容夫人愣了下,她疑惑的看向我,鳳目閃了閃,這時劉局推出二十萬。
容夫人哼了聲緊隨其后,兩人就這么一來二去,愣是硬生生的將這場局炒到了一百萬。
我是不知道一個副局的年收入是多少,百萬年薪應(yīng)該沒有那么多,而這個劉局下注的時候,眼都不眨一下,這區(qū)區(qū)百萬還拿不下他,不行得試試他的底。
想到這,我做了個摸煙的動作,哎呦了聲說道:“煙抽完了,劉局抽你的試試嘴,這煙看著挺高級的,我還沒抽過?!?
劉局點點頭,我伸手去過的他的眼點上,放下打火機跟邊上的顧董聊了兩句,只聽得劉局喊了聲看牌,容夫人意味深長的沖著他下了起來?!澳阆葋?!”
到了這里,我們其他人都沒有看容夫人牌的權(quán)利,劉局哼了聲,手指一條三張牌翻了過來,他沖著容夫人道:“你不該跟我拼牌的?!?
這一局兩人玩的都有點瘋狂,幾乎是押上了全部家當,劉局對自己的牌很有信心才會說出這樣的話,而容夫人卻發(fā)出了嘖嘖聲。
“一張k就想贏我?”
“什么?”
劉局不可置信的大喝了聲,他看向自己的牌,臉色煞白起來?!霸酰趺磿@樣?”
三張k變成了一張k,這個贏面的概率確實小之甚小。
“依照規(guī)矩,我的牌面是沒人可以看的,不過呢為了讓劉局輸?shù)男姆诜也唤橐夥雠泼?。一對?足夠贏你了?!?
容夫人站起身,她驕傲的俯視著劉局,鳳目中含著冷光。
這局牌我故意留了三張k給劉局,誰調(diào)走了他的牌?
目光轉(zhuǎn)向同樣驚愕的錢主任,剛剛只有他有機會接近劉局,但在我眼皮子底下他沒有出千的機會,一旦動手,我一定會看穿。
錢主任不會冒這個險去調(diào)牌,而且我一開始就認準了他與劉局是一伙的,即便他要出千,也應(yīng)該是幫他,而不是害他。
不是他也不是我,剩下的兩人中會是誰?
我再次看向容夫人,她的手沒離開過自己跟前,顧董更沒有可能了,那還有兩張k去哪里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