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寶抱著自己腦袋傻笑,我白了胖子一眼道:“真長本事了,有種你去兇東哥,欺負喜寶算個球球。”
找了個空位坐下,我問道:“鳳姨呢,身體恢復的怎樣?”
“在屋里躺著,現(xiàn)在對外,她還是個死人?!?
我了然的點點頭。
胖子沒聽懂我倆的對話,好奇的擦嘴問道:“東哥,這到底怎么回事?”
早在我與胖子在流城外因喜寶一事鬧情緒的時候,東哥已經(jīng)派人出來傳遞消息,只不過那個時候胖子太過專注并沒看到對面的人,我借機與他爭執(zhí)后,甩門離開,把他丟在車上也是為了防止他與姓陸的正面相沖。
我并不知道梁辰逸會出現(xiàn),也不知道鳳姨會詐死。只是剛巧看到姓陸的對鳳姨出手,才陰差陽錯的把這炸死的事給弄假成真。
鳳姨轉到幕后對流城來說是件好事,只是七爺那邊,還需要有人去解釋,就怕他聽到這消息會暴走。
吃過宵夜后,喜寶回游戲房,東哥把我和胖子叫入內屋,鳳姨靠坐在床上,臉色看起來好了很多。
“我的血......”
“你的血不是神仙水,只不過與血清有點相似,有抗毒性,這或許與你長期藥浴有關?!?
哦,原來是這樣,那這么說我驚人的復原力也是跟大小泡藥草有關啦!沒想到當初為了治病,老爸把我送去老中醫(yī)那,苦了三年,反倒成就了我現(xiàn)在這副特殊體質。
“別得意,你的血雖然能解毒,但也不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,所以你最好閉上嘴巴,被某些人知道,神仙也救不了你。”鳳姨說這話的時候卻是盯著胖子,好像意有所指。
胖子立馬做了個封口的動作道:“鳳姨放心,這秘密只會爛在我肚里。”
“死人都未必能守住秘密,你的保證有屁用。”我白了胖子一眼,繼續(xù)說道:“梁辰逸知道你是枯木族的人,所以你已經(jīng)有計劃了?”
鳳姨隱晦的笑笑道:“你呢?”
我愣了下跟著笑了起來,把一邊的胖子給笑毛了。
這一晚,留在小閣樓住了一夜。第二天,東哥已經(jīng)把鳳姨被逼死的消息散不出去,作為流城的代理城主,這個仇必須報。
處理了瑣碎的事物后,準備與東哥一起去探望七爺,冷凡找上門。
昨晚灰白頭被警方帶走,他是來跟我要人的。
冷凡走進門的時候,我總有種奇怪的感覺。在流城,他至始至終都給我一種人如其名的感覺,就是那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冷,天生的性子。而在外那個冷凡完全沒有這樣的氣質,一里一外哪個才是他的真面目。
賭館有賭館的規(guī)矩,行內有行內的標準,遇人出千斬人雙手,這是自古以來千百年歷史遺傳下來的不變法則,延續(xù)到現(xiàn)代,有了明主法制,有了人道主義,私刑就是犯法。
灰白頭當眾砍人雙手,取人性命,那被抓那是他咎由自取,錯不在規(guī)矩法則,而是做人太囂張!
因此,我拒絕了冷凡的要求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