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……天宮之術(shù)《星光訣》!”啟云岫瞳孔驟縮,猛地收劍后撤,臉上血色盡褪——這術(shù)法需以自身精血獻(xiàn)祭,修煉者雖能短時間暴漲實(shí)力,卻會被天宮牢牢掌控,她萬萬沒想到,顧瀟逸竟已修煉至此等邪術(shù)。
一時不察被明仁君帶的兩個侍衛(wèi)擒下!
顧瀟逸見狀,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,猛地抬手撕開胸前衣襟。眾人定睛望去,他心口處赫然印著一枚巴掌大的星圖烙印,星圖中三顆主星呈三角排列,流轉(zhuǎn)著與威廉腳下星圖同源的銀輝——那是天宮中只有核心親信才有的本命印記,意味著顧瀟逸早已是威廉的貼身下屬,生死皆由對方掌控。
虛空中,威廉與明仁君靜立,漠然注視著下方師徒反目的戲碼。威廉嘴角噙著戲謔笑意,側(cè)首對明仁君低聲道:“明仁君布下這局,倒比我預(yù)想中更添幾分波折,精彩至極?!?
明仁君微微頷首,錦袍在星風(fēng)中輕揚(yáng)如浪,眼底卻無半分波瀾,仿佛下方眾人的掙扎與絕望,都只是他為“大陣啟動”鋪墊的開胃小菜。他指尖摩挲著腰間淡紫玉佩,忽然想起一事,語氣平淡無波:“方才那名持有隱靈佩的女修,怎會你剛到她便沒了蹤跡?”
“無妨?!蓖p笑一聲,指尖彈出一道星芒傳訊,“我的影衛(wèi)已追去,他們都是元嬰修為,量她一個受傷的元嬰修士,翻不出什么風(fēng)浪?!?
明仁君聞,轉(zhuǎn)而把玩起手中紫色玉佩,目光落向身側(cè)的墨塵,淡聲道:“墨塵君,說說這隱靈佩的異狀,究竟是怎么回事?!眱扇藢υ掗g,目光始終漫不經(jīng)心地掃過下方,宛如在看一場無關(guān)緊要的戲。
墨塵連忙躬身,抬手指向廣場上的王七,語氣帶著幾分諂媚的狠厲:“回明仁君,皆是這下界螻蟻暗中作祟!此前反抗勢力的偷襲計劃,便是由他牽頭謀劃,隱靈佩也是他搞出來的?!?
就在此時,下方的顧瀟逸忽然抬手撫摸著心口處一枚淡金色印記,語氣滿是炫耀地看向啟云岫:“看清了嗎,‘師父’?能得威廉大人賜下本命印記,是我?guī)资佬迊淼母7?!哪像你,守著那點(diǎn)過時的功法,一輩子只能困在元嬰期,連給大人提鞋的資格都沒有!”
這話如尖刀般刺入啟云岫心口,她本就因背叛氣脈翻涌,此刻更是氣絕攻心,眼前一陣發(fā)黑,身形晃了晃險些栽倒,眼中滿是不解。
就在這絕望之際,廣場另一側(cè)的啟金萌突然驚呼一聲——她手中緊握的法劍竟不受控制地騰空而起,劍身在半空中劇烈震顫,發(fā)出“嗡鳴”的劍鳴。隨著“咔噠”一聲輕響,劍柄處一道隱秘暗格驟然彈開,一枚古樸玉簡從暗格中滑落,帶著微弱的靈力波動墜向地面。
那玉簡通體呈淡綠色,表面以古篆刻著“映雪”二字,邊緣還纏著幾道早已褪色的紅繩,正是多年前瘋癲失蹤的姑姑啟映雪,在她幼時留給她的唯一物品。這些年她一直將其藏于劍柄暗格,從未想過這枚看似普通的玉簡竟藏有玄機(jī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