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繼續(xù)往下說了。
吳金剛保有問題。
吳金剛保已經(jīng)證明自己有了很大的問題。
并且問題已經(jīng)爆發(fā)出來了!
吳峰和大祭巫還在說些廢話,支應(yīng)一下背后的吳金剛保。
但是這個時候,救命的人來了。
豬兒狗兒大喊“師父,師父”。
連吹動的風都沒有,他們背后的吳金剛保就此消失不見,吳峰和大祭巫同時轉(zhuǎn)頭,就看到吳金剛保原原本本的站在了那條村寨的主街上,望向了跑來的兩個弟子。
“怎么了?慌慌張張的!”
吳金剛保神色如常,好像方才一直都在那里一樣,但是吳峰往上抬頭看去,又和大祭巫對視了一眼。
大祭巫點頭。
吳峰察覺到了他是怎么來的,但是沒有察覺到他是怎么離開的。
宛若是前腳在此,后腳就已經(jīng)回去。
快,實在是太快了!
吳金剛??粗鴥蓚€莽撞徒兒,斥責之后,豬兒狗兒說道:“師父,師父,不好哩!不好哩!我們的牲口被人殺了!血流了一地!”
……
吳峰,吳金剛保,大祭巫,巫尊長都坐在了一起。
他們在巫尊長家中。
巫尊長感覺家里氣氛壓抑,他有些想要碎碎念,說些話語,但是又不知道說些什么。
最后只是坐在了大祭巫之后。
大祭巫首先說話。
他說道:“要是再這樣下去,送災(zāi)就送不下去了。
現(xiàn)在還有七天時間,可以送災(zāi),但是去了今天,就只有六天。
現(xiàn)在還有七天時間,可以送災(zāi),但是去了今天,就只有六天。
去了最后一天,只有五天?!?
吳金剛保聞,不說話。
大祭巫繼續(xù)說道:“你們之中,要出人上山!”
吳金剛保聞,勃然大怒,說道:“你這是要叫我們送死!”
大祭巫自顧自的說道:“不會送死。
不會死。
撐不到最后一天,提前離開,你也清楚。
就算是你們帶了徭役的憑證回去,能騙得過陽間的官。
騙不了城隍。
沒用的?!?
大祭巫難得再度說出來了這長長一段話。
吳金剛保說道:“你甚么意思!”
此刻因為憤怒,他有些不怒自威。
不過盡管如此,生氣的吳金剛保,要比方才那忽然出現(xiàn)在人后的吳金剛保,要給人安全許多。
很難想象,這樣一個男人,會在方才做出那樣一種“詭譎的行為”。
但是就是這樣的差別。
才更加叫人感覺膽寒。
大祭巫不動神色,說道:“我們之間,唇亡齒寒。
有人要去山里,有人要守住這里。
送災(zāi)的小河不能出事。
村寨也不能出事。
我要留,你也要留。
其余人,信不過。”
他一口氣說了這么多話,巫尊長有些吃驚的看著大祭巫,他罕少聽到大祭巫會這樣說話。
吳金剛保說道:“你的意思是叫我大弟子入山?”
吳金剛保的眼神變得極其的不善。
吳峰見狀,立刻挺身而出,說道:“你的意思,是叫我去山里送死?”
大祭巫說道:“并非送死。”
吳峰急切說道:“不是送死,你怎么不去?”
大祭巫說道:“我去了,沒人安穩(wěn)村寨。
我去了,你們在村寨,就是等死。
我不去,一切才好。
并且現(xiàn)在去山里,不一定是送死?!?
大祭巫說道:“大山里還有民俗在。不逾越,不會出事?!?
吳峰“冷笑”,對著大祭巫說道:“口說無憑——”
隨后他轉(zhuǎn)向了吳金剛保。
吳金剛保也怒視大祭巫。
見到大弟子轉(zhuǎn)身,吳峰問道:“師父,口說無憑,我們有沒有甚么手段,能夠叫他立下來了契狀?
叫他證明自己說的,都是真的。
要是我們按照他說的去了村寨,就會沒事?”
不管是如何想的,吳峰一定是要表現(xiàn)出來自己心向師父的,吳金剛保見狀,沉聲說道:“我還沒死,還輪不到你上山!”
吳峰說道:“師父,給我一個機會罷!”
吳峰繼續(xù)說道:“師父,我們儺戲班子,都要活著回去呢!”
吳金剛保見狀,蹙眉說道:“你先別說話,我來和這些人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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