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團毒素現(xiàn)在也不傷害不到她,只是會時不時的讓她難受。
但是一旦毒素積壓過多,那種疼痛感,生不如死。
“那抓緊吧。”
孟攸寧對著秦川說道:“我已經(jīng)把門窗都閉好了,來吧。又得讓你大飽眼福了。”
說話的時候,用一種搞怪地眼神瞟了一眼秦川。
然后故作落落大方地躺好。
秦川當即拿出銀針,調(diào)整好呼吸,努力做到心無旁騖。
手中的銀針飛快地朝著幾個穴位上刺了下去,沒幾分鐘,她就覺得自己手腳冰涼,整個人開始瑟瑟發(fā)抖起來。
“嗯?”
秦川愣了一下,看著孟攸寧說道:“你很冷?”
“是?!?
孟攸寧打著寒顫說道:“不知道為什么,冷得厲害?!?
“不應該啊?”
秦川滿臉疑惑。
雖然說,他使用的是大泄之法,確實會導致人手腳冰涼。但確實達不到她的這種地步。
或許,她的體質(zhì)稍微有些特殊?
“既然這樣的話……你接下來可能需要稍微克制一點……”
秦川對著她說道:“這次施針是絕對不能被打斷的,否則毒素就會由此處擴散至別的位置,會帶來生命危險?!?
秦川說到這里的時候,孟攸寧一下子就懂了。
“我盡量……”
她小聲地說道。
秦川手中的銀針也不敢停下,現(xiàn)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給她度入自己的靈力,通過運轉(zhuǎn)功法,用靈力來抵消大泄針法帶來的身體虛弱。
銀針一旦停下來,對她有生命危險。
看著她整個人哆嗦得更加厲害,秦川手中的靈力緩緩地渡入到她的體內(nèi)。
大概兩分鐘之后,她就不再哆嗦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