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對著孟攸寧白了一眼,“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。好歹也是老壽星,能不能穩(wěn)重一點兒?”
孟攸寧對著他吐了吐舌頭,“小帥哥,你覺得我說的不對嗎?”
說話的時候她悄悄摸了一把姜非晚的腿,“你難道就沒有一點點動心?”
“行了?!苯峭砼牧艘幌滤氖?,“沒個正型?!?
“看看我給你買的生日禮物,喜歡不喜歡?”
說話的時候姜非晚從包里面取出一個盒子遞給她。
“我去,這么美?”孟攸寧從盒子里取出那個項鏈,驚訝的說道:“這個粉鉆就是前幾天在拍賣會上出現(xiàn)的那顆吧?我說了一嘴喜歡,你就給我買下了?”
“而且這個珠寶的樣子像是奧菲拉的手筆,你難道還專門去請她定制了一個項鏈?”
孟攸寧十分驚訝的看著姜非晚說道。
奧菲拉是著名的珠寶設(shè)計師,也是她的最愛。她設(shè)計的產(chǎn)品她幾乎都有收藏。
奧菲拉可是在國際上都非常有名的,姜非晚想要請她出手,估計是花費了很大的代價。
“也還好。”姜非晚卻一臉平靜的說道:“請她定制一件項鏈也不是那么麻煩的事情。”
她嘴上說著簡單,但是孟攸寧卻知道這個事情絕對很難,不僅要花費金錢,還要搭上很多的人情關(guān)系才行。
“愛你。”
孟攸寧一下子撲到了姜非晚的懷里,“有心了,有心了,沒有白愛你。”
對著她臉上就是一通猛親。
“別別別……粉都給我親沒了,我剛化的妝,我的親娘啊?!苯峭硎窒訔壍匕阉哪X袋推開,“別膩歪了,喜歡就行?!?
“喜歡,喜歡,非常喜歡。我現(xiàn)在就戴著這個項鏈,絕對不摘下來了?!?
孟攸寧十分喜歡的摸來摸去。
她們聊完之后,孟攸寧轉(zhuǎn)身看向了秦川。
“看我干什么?”秦川看著她說道:“今天只是來摟席,可沒給你帶禮物啊。”
“我和她不一樣,我不是大款?!鼻卮〝[手說道。
孟攸寧卻壞壞的看著他,“不可能,小帥哥,以我對你的了解,你絕對不會這么狠心。好面子的人腆著一張臉就來摟人家的席,我覺得你干不出這種事兒?!?
“給……”
說話的時候,秦川從旁邊的地上薅起兩把野草,隨意的扎成一捆兒,遞給她說道:“來,祝你生日快樂!”
孟攸寧做出一副嬌柔做作的表情,用極為綠茶的聲音說:“哥哥送給人家的什么東西,人家都喜歡。但是我覺得哥哥是在跟人家開玩笑呢。以哥哥的身份,這種東西怎么能拿得出手呢?”
“哼,不愧是窮鬼。給人送禮物就送這種東西。”
就在秦川和孟攸寧玩兒的不亦樂乎的時候,一個非常突兀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秦川皺一下眉頭回頭看。
完了,舔狗來了。
說話的男子正是秦川之前見過的,好像叫什么包景宇。
包景宇今天打扮的極為奢華,穿著一身靚麗的西裝,頭發(fā)梳的格外騷氣。
而且他只穿著一個西服外套,西服外套里面連一件襯衫都沒有。
他自以為自己很是帥氣,但是在別人看來卻極為油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