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造型可不是誰都能hold住。
不過,他自我感覺良好,邁著步子一搖一晃的走了過來,好像是在走秀一般。
“窮鬼,來人家的生日宴上就拿這么一把野草嗎?”
包景宇看了看孟攸寧手中的草,冷笑一聲說。
他已經(jīng)打聽清楚了,秦川只是他的擋箭牌而已。
并不是她的男朋友。
而且秦川手里面的那么一點點股份也是孟攸寧送給他的。這家伙原來就是一個窮鬼農(nóng)民。
所以,在他看來自己是又有了機會。
正是一個踩著這家伙上位的機會。
只要把他踩下去,雖然不一定能獲得孟攸寧的喜歡,但是又能借此提高他的地位。
算他不走運。
“哼,虧你還是黑金財團的股東。出手這么的小氣,哦,對了你的股份也是攸寧送給你的。你自己就沒什么能力,怎么?想要傍富婆嗎?想都別想了。攸寧不是你能配得上的?!?
包景宇不屑的看著秦川,是要把他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拆穿讓他丟人現(xiàn)眼。
姜非晚聽到他的話之后,冷眼瞥了一下。
又來這招?
煩不勝煩。
秦川聽到他的話之后,差一點兒笑了出來。
“你誰???哦,舔狗啊?!鼻卮ㄒ膊豢蜌猓瑢χf道:“你說說你這人,人家都對你沒意思,你還要不斷湊過來。真是一點兒臉都不要了?!?
“你懂個屁!”
包景宇對著秦川說道:“放眼整個海城,只有我和小寧是天造地設的一對?!?
說話的時候還挺起了胸膛。絲毫沒有看到孟攸寧那惡心的表情。
“得得得……你別在這里瞎說,誰他媽和你天造地設。”
孟攸寧十分不爽的說道:“我已經(jīng)拒絕了你無數(shù)次了,你咋還有這種非分之想呢?我告訴你,別來煩我,聽到?jīng)]有。”
“你配不上我。”
孟攸寧語氣極為堅定的說道。
秦川于這人也是佩服,人家都已經(jīng)這么拒絕他了,他竟然還能一次次的湊上來。
而且每次都是滿臉笑容。
姜非晚在旁邊卻小聲的說道:“你是不是覺得他很傻?”
“不傻嗎?”秦川滿臉疑惑的看著她,有些不解地問道:“孟攸寧都這么拒絕他了,他還是厚著臉皮湊,一點尊嚴都沒有。這不是傻蛋嗎?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小丑?!?
“一點都不傻。因為你沒有看到他真正想要的。”
姜非晚卻開口說道:“你說他明知道孟攸寧不喜歡他,甚至厭惡他,他為啥幾次三番的要追求她?而且,你有沒有發(fā)現(xiàn),他每次追求孟攸寧的時候都特別高調(diào),特別愿意在人多的地方表達愛意?!?
“還有,在這種人多的地方表達愛意的時候,他一定要踩一下看起來比他窮,或者地位比他低的人?!?
“攸寧和那些地位高的人聊天說話的時候,他根本不敢往前湊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