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薛雪態(tài)度竟然如此強硬,薛忠義很是氣憤。
一個旁系子弟竟然也敢這么和自己說話。
“放肆?!?
薛忠義對著她怒喝一聲,“我現(xiàn)在是薛家家主,有權力決定讓誰來參加這個檢測?,F(xiàn)在已經(jīng)結束,你可以回去了?!?
“這不是你能決定的?!?
薛雪卻一點都不客氣,一雙眸子死死盯著他說道:“這是薛家的祖制。只要是薛家的后輩,只要滿二十歲,都能夠參加這個考驗。你就算是家主,也不是說不讓誰參加就不讓誰參加?!?
“先一門是守規(guī)矩的宗門,我覺得她們也不會任由你胡作非為,敗壞他們的名聲?!?
聽著薛雪不斷嗆自己,薛忠義怒火中燒,指著她說道:“還反了你了?我今天還真就不讓你參加了,你能怎么著?”
薛艷一看這個情況,也湊上來說道:“薛雪,怎么著?你是覺得你自己的天賦逆天?想要借此逆天改命嗎?想都別想了”
“別以為自己傍了一個小白臉,就覺得自己有了后臺。你在我們薛家,永遠都是最邊緣的旁系,永遠都沒有資格在這里指手畫腳,我們讓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?!?
她對薛雪這種長得好看的女孩子,特別不滿。加上薛雪之前又是真正的嫡系血脈,她心里面對于薛雪是各種排斥。
薛忠義一雙眼睛也滿是怒火,冷哼一聲說道:“不要在這里裝腔作勢,檢測已經(jīng)結束,誰都不會再進行檢測了?!?
“現(xiàn)在先一門的唯一一個入選者已經(jīng)誕生,所以你來不來都沒有什么必要了。如果再敢在這里糾纏的話,別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薛雪聽到這話之后,雙拳緊握,最后還是仰頭看向了薛忠義。
“不管怎么著,我都必須按照規(guī)定試試我的天賦。萬一我這個曾經(jīng)的嫡系血脈的天賦更高呢?”
說話的時候,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。
就算是她進入不了先一門,但是只要她的天賦在這里表現(xiàn)得比薛艷高,那么當初薛忠義殺父奪位的傳就會再次傳播開來。
就算是不能讓自己家翻身,起碼能在自己家被踩入泥潭之前,惡心一把薛忠義。
薛忠義聽到這話之后,怒懼交加。
他之所以不敢讓薛雪檢測,確實是有這個原因的。
在薛家,越是靠近嫡系血脈,天賦就會越高,隱藏在體內(nèi)的那股力量被激發(fā)的概率就會越大。
他自己心里面也清楚,薛雪的血脈方面要比薛艷要好一點,雖然概率并不算是太高,但他也不想冒這個風險。
“薛雪,收回你剛才的話?!?
他走到薛雪面前,語氣冰冷地說道。
“不。”
薛雪卻堅定地說道:“我必須要測?!?
“啪――”
薛忠義扯開膀子就朝著薛雪的臉上扇了過去。
薛雪沒有閃躲開,臉上當即出現(xiàn)了一道紅色的掌印,雪白的臉頰變得通紅無比。她眼中強忍著淚水,盯著薛忠義說道:“你違背祖制,不敢讓我檢測,是在害怕什么?”
她說完這話之后,現(xiàn)場的人也開始竊竊私語。
“這……這有什么?不就是讓薛雪也檢測一下嗎?總共也花不了兩分鐘,難道薛忠義怕自己女兒被人比下去嗎?”
“不會吧,當初他奪了他哥哥的位子,拿出來的一個理由便是,他們家的嫡系血脈比他大哥家要強,所以才會代替他大哥的位置。既然比他大哥家的血脈強,怕什么?”
“越是這樣,讓人覺得其中越是有貓膩。而且,為了阻止薛雪,甚至都開始動手打人了,這著實不是一個好習慣?!?
“感覺像是惱羞成怒了。再說了,按照祖制,先一門確實得把所有符合條件的薛家弟子檢測完畢,如果他們不愿意,那就是違背祖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