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聽著周圍的聲音,嘴角揚起一抹壞笑。
薛雪的這一巴掌挨得不冤。
秦川剛才其實是能夠幫她擋住這一招的,但是他并沒有動,愣是讓薛忠義的巴掌落在她的臉上,不為別的,就是為了讓在場的人同情薛雪。
有了同情分,后面才更好的表演。
薛忠義聽著薛雪依然在嘴硬,心一橫,再次一巴掌甩了出來。
“讓你胡說八道?!?
薛雪嚇得閉上眼睛。
但是這次疼痛卻沒有傳來。
睜開眼睛之后,卻發(fā)現(xiàn)秦川緊緊攥住了薛忠義的拳頭,帶著微笑對著薛忠義說道:“薛家主,無能狂怒只會顯得你像個小丑。打人算什么本事呢?還欺負(fù)一個沒什么反抗能力的小女孩,丟人啊?!?
“你……你管得著嗎?老子……啊――”
薛忠義本來還想要罵秦川,結(jié)果胳膊上頓時傳來一股巨力,好像要把他的胳膊都要掰斷了。
愣是讓他把所有想說的話,全部都咽了回去。
“能不能好好說話?”
秦川依然面帶微笑地看著薛忠義。
薛忠義只感覺到秦川身上滿滿的殺意,也不敢說什么,趕緊點頭。
好漢不吃眼前虧。
該認(rèn)慫就認(rèn)慫。
坐在一旁的池游興差點笑了出來。
此人腦袋也是壞掉了。
自己都不敢招惹的秦川,這家伙竟然還敢罵人家。
這不是找死嗎?
活該挨揍,活該丟人。
“陀小姐,薛家人還沒有檢測完,我覺得您應(yīng)該不會直接離去吧?”秦川對著穿著黑袍的陀小姐說道。
這個陀小姐隱藏在黑袍之中,看不清楚表情,但是語氣確實有些不耐煩了。
“按照規(guī)則,確實該檢測。但你對薛家,對先一門缺少一定的敬重。”
說話的時候,一股精神力朝著秦川就攻擊而去。
她要給秦川一個教訓(xùn)。
“砰――”
無聲的破碎感。
只有陀小姐感受到了。
她攻擊過去的精神力在面對秦川的時候,就好像碰到了一堵無形的墻壁,直接把她的精神力攻擊撞得粉碎。
她終于肯抬頭看向了秦川。
秦川看了過去,躲在黑袍之下的那張臉,依然看不真切,但是那雙眸子卻非常明亮。
“陀小姐,我對他們?nèi)鄙僮鹬?,是因為他們還不配得到我的尊重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