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這話說出來之后,可是引起了軒然大波。
這話可就相當(dāng)于是明確告訴陀小姐,他就是不尊重先一門和薛家,因為他覺得這兩個勢力不夠格,在他面前不夠看。
“我去,這家伙不就是和池游興關(guān)系好一點嗎?竟然敢當(dāng)面嘲諷先一門。陀小姐豈能夠放過他?絕對會收拾他。”
“就是,這家伙著實不知道天高地厚了。竟然敢侮辱薛家和先一門,找死!弄死他?!?
“看著這家伙這副嘴臉,我怎么覺得我想抽他呢?裝逼也不是這么裝逼的,敢在先一門面前放肆?活得不耐煩了?!?
“陀小姐的實力可是無比恐怖,可以殺人于無形。當(dāng)初有人只是隨意口嗨了一下陀小姐,不聲不響就讓那人七竅流血而亡。這家伙敢在臺上大放厥詞,離死不遠(yuǎn)了。”
秦川的這番論著實讓在場的人都有點驚訝。
池游興也是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秦川。
先一門和靈幻宗可不同,先一門是有自己獨特的一套修行體系。秦川能贏自己,在先一門的手里面可不一定能占的到便宜。
看著秦川挑釁陀蕊兒,他反而有了一種看好戲的感覺。
但是讓他吃驚的是,陀蕊兒竟然沉默了。
足足沉默了一分鐘。
“好?!?
陀蕊兒開口卻讓他們所有人都吃驚了,“按照規(guī)定,我確實是該給她進(jìn)行檢測。”
“薛雪是吧?過來?!?
說話的時候,便拿出了自己的權(quán)杖。
她的這個表現(xiàn)可是讓在場的人都懵了。
“這是怎么回事兒?她就算了?這家伙這么口出狂,都沒有收拾他?”
“不知道啊,陀小姐什么時候脾氣變得這么好了?”
“秦川畢竟是池游興的大哥,不看僧面看佛面,她肯定是看在池游興的面子上,不和他們計較?!?
“對對對……”
池游興看到這個場面也是愣了。
給自己面子?想多了。
陀蕊兒可是出了名的鐵面,不講一點情面。
她不動手絕對不是因為自己。
只有一個可能。
她已經(jīng)悄悄的動手,并且在秦川手中吃了癟。
秦川還是厲害,竟然能讓陀蕊兒吃癟??磥碜约褐罢J(rèn)慫認(rèn)得一點都不冤,秦川實在是讓人捉摸不透,太厲害了。
秦川嘴角帶著笑意站在了一邊。
別看他表面上輕松,內(nèi)心已經(jīng)慌得一批。
得虧剛才陀蕊兒是用精神力在試探自己,自己還能夠反抗之力。如果她剛才沖過來用靈力暴揍自己一通的話,那自己可能得動用其他手段,到時候可容易暴露馬腳。
這個先一門也有點意思,竟然也修行精神力。
薛艷聽到陀蕊兒的話之后,看了一下旁邊的秦川,見秦川點頭之后,才大步朝著陀蕊兒走了過去。
薛忠義在旁邊看著她,牙齒都快要咬碎了。
內(nèi)心之中則在暗暗祈禱,一定不能讓薛雪的天賦超過薛艷。
再有一段時間,他就能把薛雪一家清除出薛家了。他們的威脅馬上就能夠徹底消除,可不能出現(xiàn)變數(shù)。
薛艷則滿懷自信,她覺得自己的天賦已然非常好,薛雪絕不可能超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