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蘭西國內安全總局嘛,跟美國的fbi,英國的mi5一樣的機構,就是不怎么出名。
梅爾文點了點頭,直白問道:“這就是你這位資深傲羅帶我走錯地方的原因?”
“我是傲羅,我的查案經驗都是有關巫師和魔法的,在魔法國會的案件,不管需要什么,都能在伍爾沃斯大廈解決,相關證據,死者尸體,審判室,死刑室……”
格雷維斯先生對此抱有異議:“我怎么知道麻雞不把尸體放在警局,而是放在什么司法鑒定所?!?
“難怪你不能升職,怎么說也是專業(yè)傲羅,查案還比不上我業(yè)余的?!泵窢栁膿u頭吐槽,絲毫不顧及中年傲羅的自尊心,“讓我們白跑一趟,浪費一個小時。”
因為不熟悉巴黎的布局,白天也不好公然幻影移形,兩人只能打出租車轉步行,費時費力,還要像麻瓜游客一樣被司機敲詐。
好在沒碰上什么出租車劫匪,小車沿著主干道駛出主城,沿著塞納河畔的街道跑了一段以后,在一座名叫阿斯特里茲的橋邊停下,資深傲羅手持地圖,堅稱旁邊就是巴黎司法鑒定所。
下車以后對照地圖和路牌,兩人像是游客一樣摸到鑒定所門口,這種司法機構當然設有門禁,保安守在亭子里翻雜志,無關人員禁止入內,外部職員需要登記。
“看,這時候dgsi的身份就派上用場了?!备窭拙S斯先生從兜里掏出證件,配合他一身黑灰長袍的打扮,確實像是不方便透露身份的調查員。
“那你去登記。”梅爾文朝保安亭努了努下巴。
出乎兩人的意料,走到保安亭近前敲了敲門,從旁邊小窗往里看,里面翻色情雜志的職員仍然坐在椅子上,雙腳交疊搭在桌上,毫無反應,像是聽不見似的。
難道是聾啞員工?
格雷維斯先生停止敲門,有些遲疑,直到看見門上的掛牌才反應過來,今天周末,不屬于工作時間。
格雷維斯猶豫著推開門:“你好,dgsi查案。”
職員愣了一下,看了眼門口的掛牌,又看看他的證件,同樣遲疑著說:“你好,下周一再來?”
“這是查案,命案!”格雷維斯被氣笑了。
職員放下雜志,慢悠悠的說:“這里是鑒定所,里面的冷庫保存有400具尸體,工作日每天對10具遺體進行司法鑒定,每具尸體都是命案?!?
“我們要查的案件不一樣!非常重要!”
“哪件案子不重要?”
“……”
聽著兩個人你來我往的辯論,梅爾文有些無語,他明顯從那位職員的臉上看到了笑容,仿佛這種爭辯比色情雜志更有趣,更能打發(fā)時間。
趁著職員駁斥格雷維斯先生的時候,梅爾文從袖子里伸出魔杖,對著職員一指,心里默念:
魂魄出竅
一種奇異的暖流由腦海涌出,順著手臂與魔杖,一路探進職員的腦海,這種感覺跟火龍饋贈的火焰有些相似,梅爾文覺得魔力連接的對象可以領會自己的意圖,聽從自己的命令。
職員眼神恍惚了一瞬,他接過格雷維斯的證件,在一本小冊上登記好又遞回來:“好的,你們可以進去了?!?
“我們是為了保衛(wèi)巴黎!包圍這里的游客和居民,你知道這件案……”
格雷維斯先生沒說完的大道理堵在嘴邊,眼看著懈怠員工忽然轉變,他有些無所適從,直到被拉進鑒定所里,他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。
“梅爾文,你剛才……是不是用了?”
“是的,奪魂咒?!?
“你瘋了!那可是黑魔法,那可是不可饒恕咒!”
“……”
梅爾文轉頭看著這位善良的中年傲羅,稍作沉吟,“那你重新問,你剛才說什么?”
“我問你剛才是不是用了奪魂咒?”
“不是,是你說服他的?!?
“……”
格雷維斯頓時氣急,走在旁邊一路絮叨規(guī)勸,明明見過許多殘忍狠毒的黑巫師,但是看見身邊有人使用不可饒恕咒,還是會不厭其煩的勸說,并且真的篤信那套教科書上的說辭。
某種程度上來說,這位傲羅先生在恪守十二傲羅最初的信條。
“伊法魔尼肯定不會有這樣的課程,我看你是去霍格沃茨學到的,明明是傳承千年的學校,怎么不重視黑魔法的影響呢,梅爾文,你聽我說,黑魔法真的會腐蝕心智,我見過很多案例……”
梅爾文也不覺得他聒噪,任由他在旁邊嘮叨,沿著指示牌來到停尸的地下冷庫。
這次門外沒有保安,但有值班的法醫(yī)助理,孤零零待在停尸房里,低著腦袋寫尸檢報告,黑眼圈濃重,仿佛隨時要猝死過去。
“你站在這里別動,我去交涉……”
格雷維斯攔住要靠近的梅爾文,轉身走向那位助理,動作利落干脆,表情帶著某種赴死的決然。
梅爾文目送他的背影走遠,搖了搖頭,也不知道他在燃些什么。
等到他交涉完畢轉身招呼的時候,梅爾文已經找到死者在冷藏柜的位置,拉開抽屜式的冷柜格,他不知從哪兒順來份文件夾,拿在手里,繞著尸體觀察。
由法醫(yī)解剖再縫合的軀體,皮膚蠟白,沒有刀口的地方遍布淤青,還有暗沉的斑塊,冷氣彌漫間,巨大的y字傷口橫貫胸腹……
格雷維斯不由犯了難,沒有專業(yè)知識的巫師,他就連哪些傷口是法醫(yī)造成的,哪些傷口是死者自帶的都分不清。
梅爾文遞來文件夾:“喏,尸檢報告?!?
“嗯?你在哪里找到的?”
“門口電腦自己打印的,就在你跟那位助理交涉的時候?!?
(本章完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