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!”
沈季中只感覺尾椎骨都要斷了,硬生生地疼,指著沈建軍,他氣得連話都說不上來。
“你敢打爹?”
沈建工惡狠狠地看著沈建軍,但卻不敢上。沈洛洛和陳銀花,連忙扶起沈季中。
“你這白眼狼,家里白養(yǎng)了你!”
陳銀花紅著眼睛。
“無法公平對待,你為什么要生我?我和淺淺生來就該受苦,他們兩個生來就該享福?”
“從今日起,我沈建軍,沒你們這樣的爹娘!”
沈建軍一臉堅定。
這偏心的父母,永遠(yuǎn)只會是吸血鬼,吸著自己的血,給老二和老三。斷親離開,沈建軍的心中沒絲毫的愧疚。要是生個孩子來受苦,那為何……要生下來?
“把錢給他,要斷就斷!”
沈季中憤怒的道。
“記得寫個斷親書!”
沈建軍轉(zhuǎn)身,拉著沈淺淺進(jìn)入了臥室。
臥室中。
“哥!”
沈淺淺乖巧地站在沈建軍的身后。
“你愿意跟著哥去鄉(xiāng)下嗎?”
沈建軍心疼地問。
“愿意!”
沈淺淺連忙點頭。
“哥,我不怕吃苦,我可以洗衣服做飯,我還可以擦地,我不會吃白飯的!”
沈淺淺開口道。
“乖!”
“哥帶你下鄉(xiāng),以后過好日子!”
沈建軍深吸了一口氣,十二歲的沈淺淺,懂事得讓人心疼。想起沈洛洛和沈建工,沈建軍的眼中冷了下來。八百塊的補償,打發(fā)叫花子呢!工作賣出去,也不止八百塊。
這么多年吸他的血偏心老二?原主性子軟,但他沈建軍,可沒這么好脾氣。
不讓老二老三下鄉(xiāng),那他就偏要讓老二和老三去下鄉(xiāng)。
“淺淺,你等一下!”
沈建軍回到了大廳,拿了一個碗,進(jìn)入廚房,假裝打水。實際從五??臻g打了一碗靈泉,端到了屋內(nèi)。
“淺淺,喝了它!”
沈建軍將靈泉水遞給沈淺淺。
“哦哦!”
沈淺淺聽話的喝下。
“怎么樣?”
沈建軍問。
“身體暖暖的!”
沈淺淺連忙道。
沈建軍抓住沈淺淺的手查看,靈泉在改造沈淺淺的身體,但不是沈建軍這般直接灌體,改造很慢。
靠靈泉的話,需要長久喝。
“等下鄉(xiāng)后再配合道醫(yī)中的玄針一起治療,肯定可以治好!”
沈建軍心中暗暗道。
“淺淺,去把自己的衣服都收拾好!”
沈建軍道。
“嗯嗯!”
沈淺淺去收拾自己的東西去了。
“這身體,是真強??!”
沈建軍握了握拳頭,剛才沈季中,直接被自己輕松放倒。沈建軍估計,現(xiàn)在的自己一個人干五個絕對沒問題,要是學(xué)了秘法和玄術(shù),那更強。
“試試玄術(shù)!”
沈建軍從抽屜摸出了鋼筆和紙。腦海中,浮現(xiàn)出天經(jīng)內(nèi)容,其中符文和煉丹,以及陣法,都屬于玄術(shù)篇。
沈建軍準(zhǔn)備畫障眼符。
這也是沈建軍現(xiàn)在沒修煉秘術(shù)。
否則的話。
根本用不上障眼符,直接施展障眼法就可以了。而且沒有黃紙和朱砂,畫上的符文效果,也會減弱大部分。
幾分鐘后。
一張符文畫好,沈建軍抓住,體內(nèi)的氣開始運轉(zhuǎn)。不僅如此,沈建軍開始捏訣,只見畫上的符文上,一道道微弱的靈光閃爍著,片刻,變成了一張工作調(diào)令。
工作單位:燕京無線電廠。
工作崗位:初級技術(shù)員。
……
看著這一張工作調(diào)令,沈建軍從抽屜中拿出了一張真的。對比下,兩張一模一樣,連一點的小區(qū)別都沒有。這一張真的工作調(diào)令,是他當(dāng)了三年學(xué)徒爭取來的。
但現(xiàn)在,卻連報到的機會都沒有。
收起真的。
沈建軍將假的放在桌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