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淑芳本就護犢子,一聽劉喜的話,立馬眼睛一瞪,指著劉喜的鼻子就罵道:“虧你還念過書,一點眼力見都沒有,你以前吃住在咱們家,臨走了屁都不放一個,現(xiàn)在還當(dāng)著我這個當(dāng)媽的面,說我兒子壞話?你讀書讀狗肚子里去了?”
“滾!”
劉淑芳一聲呵斥,嚇得劉喜一個機靈。
這小子膽子雖然不大,但臉皮出奇的厚,又把最后的希望放在了林安魚身上。
“安魚,你不是想當(dāng)老師嗎?”
“你跟我結(jié)婚以后,我可以給你落實教師資格的事,怎么樣,考慮一下吧?”
劉喜眼巴巴看著林安魚。
本以為會在林安魚臉上看到他期待的表情。
但未曾想。
林安魚只是瞥了一眼劉喜,冷冷說道:“我不喜歡你?!?
僅僅五個字。
比陳d一家人的態(tài)度來得還要直白。
劉喜腦子瞬間翁了一下,手里抱著的兩袋點心,“啪”的一聲落在了地上。
他聽到袋子落地聲,木訥地低下頭,眼睛落在點心袋子上,可眼神卻變得渙散,心不知道飄到了哪里。
過了一會兒。
他整個人像霜打的茄子一樣,愣愣地轉(zhuǎn)過身,一步一挪地準備離開。
劉淑芳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兩袋點心,見包裝完好,便喊道:“劉喜,你等一下?!?
但劉喜沒反應(yīng)。
劉淑芳只好放下盆子,撿起兩袋點心,來到劉喜面前。
“劉喜,你家里條件也不好,把點心拿回去給你的兄弟姐妹們吃,緣分這種事情不能強求,你要想結(jié)婚,就聽我一句勸,找個跟你看得對眼的結(jié)婚?!?
說完,劉淑芳將兩袋點心塞到劉喜手中。
劉喜愣愣看著手里的兩袋點心,又看了看劉淑芳,忽然“哇”的一聲哭了出來。
劉淑芳嘆了一口氣,轉(zhuǎn)身回去重新抱起一盆子衣服,牽著林安魚回了院子。
陳d聽到院子外傳來劉喜的哭聲,還想出去看看發(fā)生了什么,卻被劉淑芳一把攔住。
“行了,讓別人哭一會兒。”
“媽,劉喜為啥要哭???”
聽兒子這么問,劉淑芳就翻了個白眼,小聲道:“你說他為什么要哭?你就偷著樂吧!”
陳d不放心,又問道:“他不會賴著不走吧?”
“不會,哭一會兒就走了。”
劉淑芳搖了搖頭。
果然。
十多分鐘后,劉喜的哭聲消失了。
陳d走到院子門口一看,就看到劉喜耷拉著頭,萎靡的身影越走越遠,很快就消失在了村子外。
“他走啦?”
陳援朝從屋子里鉆了出來,看著走回來的陳d,一臉稀奇問道:“你沒跟劉喜動手?”
“我哪敢呀?他那副小身板,我怕他遭不??!”
陳d走進堂屋,聳了聳肩,說道:“沒想到這劉喜膽子這么小,我就說了幾句話,就把他嚇哭了?!?
“哼,你以為劉喜是被你嚇哭的呀?”
正在院子里曬衣服的劉淑芳,笑著看了一眼旁邊的林安魚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