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來到招待所。
徐慧珍尚且清醒,讓林安魚在前臺等她。
她堅持和陳d一起上樓,將蔣國富送入房間。
隨后徐慧珍叫住了準備離開的陳d。
“陳d,我……”
徐慧珍看了一眼過道,見四下無人,小聲道:“我想跟你說件事?!?
陳d本能警惕起來。
但看著徐慧珍額頭上那朵酡紅的花朵,心想徐慧珍已經(jīng)結(jié)婚了,應(yīng)該不會再犯丹霞山上犯過的錯誤。
于是陳d放低戒備,笑著問道:“什么事?”
“其實也沒什么事?!?
徐慧珍理了理耳邊的頭發(fā),露出一抹得體的笑容,說道:“我和國富要準備回去了,你和林老師結(jié)婚,恐怕我們也來不了,我提前祝你們白頭偕老。”
“就這事啊?”
陳d松了一口氣,笑道:“謝謝你,徐老師,也祝你和國富白頭偕老?!?
“嗯?!?
“那沒事的話,我先走了?”
“嗯……不知道什么時候,我們和你們還能再見面?!?
“濱陽不遠,有機會的,徐老師,再見了?!?
“保重……”
徐慧珍看著陳d離開的背影,眼里閃過一抹異樣情緒。
直到陳d消失在樓梯,她仍然站在房間門口,看著空蕩的樓梯口,不知在想什么。
只是良久后。
清凈的過道里,傳來了一聲細微的嘆氣聲。
“他們都睡了嗎?”
樓下,前臺。
林安魚看到陳d下來,于是詢問蔣國富和徐慧珍的情況。
“應(yīng)該都睡了吧?!?
陳d欣然牽起林安魚的手,笑道:“安魚,咱們也回去吧?!?
“好……”
兩人牽著手,從招待所一路折返回小學(xué)。
等回到宿舍時,已經(jīng)是晚上9點。
原本熱鬧的宿舍樓下,早已變得蕭條。
賓客散去,只剩下桌椅還擺在原地。
今天這場婚禮,最高興的人應(yīng)該是蔣國富和徐慧珍。
但陳d同樣有種解脫般的愉悅心情。
那根埋在陳d肉里的刺,因為林安魚的一席話,逐漸變得松動。
“安魚,早點休息,我們明天回家。”
“陳d,我有些睡不著……”
“為什么呀?”
“因為我好想叔叔阿姨,一想到明天就能見到他們,心里就很激動,還有葉兒黃,我也好想葉兒黃,這小家伙現(xiàn)在是不是還是那么淘氣?”
“葉兒黃哪淘氣了,人家乖得很?!?
“是嗎?那我不在家的時候,你有好好給葉兒黃洗澡嗎?”
“呃……安魚,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來?!?
“哼哼,你在轉(zhuǎn)移話題?”
“沒有,真的,我只是突然想起,我們家現(xiàn)在多了一個成員,我想你見到她以后,肯定會很吃驚的?!?
“誰呀?”
“嘿,我不告訴你,等你見到她就知道了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