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午飯,又去供銷社副食商店轉(zhuǎn)一圈,還是只買到蘿卜土豆。
趙谷豐明天得上班,得坐今晚的車回烏伊嶺,臨走前一臉沮喪抱著米多,恨不得把人揉進(jìn)身體里一起帶走。
這個年過得,晦氣!
送走趙谷豐,米多立刻從空間拿了包肥汁米線煮來嗦光。
這年代的人真是苦啊,這還是過年的飲食,都吃得人想上吊,感覺一點活著的意義都沒有。
過足嘴癮,倒騰出十斤豆子泡上,明早煮上燜一個白天,晚上回來就能打醬塊。
沒敢做多,一是不好解釋豆子來路,二是不知道手藝如何怕失敗。
立春后下了兩場大雪,每天都撒鹽一般飄點小雪,每天早晨起來第一件事除了燒火,就是掃雪,把房門到院子門的路掃出來,不然踩實就是暗冰,一走一滑。
做的醬塊也用報紙包好放在外屋的架子上。
趙谷豐不在,伙食開得極好。
速凍餃子,預(yù)制菜,燉肉,日日調(diào)換花樣吃。
再不吃往后該沒機會吃了。
周末趙谷豐沒來,往謝主任辦公室打了電話。
米多也沒多問,總歸部隊的事也不能問,家屬能做的只有支持。
這個周末起個絕早,去副食店買到雞蛋,兩塊豆腐,以及土豆蘿卜。
豆腐也不吃,就放外頭凍上。
雖說已經(jīng)立春,但林區(qū)開化還早,起碼得過了正月,才能有一點化凍跡象。
過完年儲木場又開始忙得熱火朝天,抓緊在開春前完成生產(chǎn)任務(wù)。
開春后一化凍進(jìn)入爛泥期,路上的泥濘能把拖拉機都陷進(jìn)去,運輸基本癱瘓,林業(yè)工人的工作也主要轉(zhuǎn)為防火護林,一直得到秋天下大雪后才開始進(jìn)入伐木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