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漱好跟在男人身后下樓,還以為是去食堂吃早餐,結(jié)果趙谷豐把她塞吉普車?yán)铮缴祥_去。
車開一截子路,又下來往山里走,夏日的森林,鳥鳴聲聲,松濤陣陣,濃蔭蔽日。
“你帶我去哪?”
趙谷豐沒敢說,憑直覺這事兒說了就辦不成,回頭牽媳婦兒手:“走不動我背你?!?
“瞧不起誰呢,咱倆比比?”
“不比,你又不知道去哪,回頭跑過頭我還得去找你?!?
“沒勁?!泵锥嘈÷曕止?。
走了一個(gè)多小時(shí)才看到一座小木屋,玲瓏屋子,裊裊炊煙散進(jìn)森林,遺世獨(dú)立模樣。
趙谷豐在門外招呼一聲:“李叔,我來了?!?
門打開,是個(gè)偏瘦但精神矍鑠的中年男人,神態(tài)溫和:“快來,我蒸的菜團(tuán)子,跟你媳婦兒來嘗嘗。”
這年月,怎么好意思吃別人家飯,還是這么深山老林里一戶人家的飯,米多有些踟躕。
李叔看出來,溫和出聲:“盡管吃,反正糧食也是你愛人拿來的。”
趙谷豐低聲道:“回頭跟你說?!?
菜團(tuán)子做得大,包的蘿卜纓,里面還有些黑黑的東西。
“這是頭年的干蘑菇,過伏就沒啥香氣了,今年新蘑菇下來,我曬些叫小趙給你拿去。”
李叔真是個(gè)妙人,好似能讀懂人心思。
吃過飯,碗都沒收,李叔對米多說:“手伸出來吧。”
“?。俊?
伸手干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