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谷豐趕緊把米多胳膊放到小木桌上:“李叔是大夫,給你把把脈,你的病要好好治治?!?
?。棵锥嘞肫饋砹?,這男人應該是記住自己說的找個中醫(yī)開藥好好治治痛經,所以,找到李叔?
狠狠瞪男人一眼,認命把手放在李叔拿來的脈枕上,回頭再跟他算賬。
右手把完換左手,把完手腕還捏手指,看完舌苔又看眼底,還得起來走兩步。
“虧空得太厲害,不是一年兩年的虧空,再加上經期不注意,重體力活做得多,生冷碰得多,于生育恐有妨礙?!?
米多直接一個大震驚,怎么個事兒,把個脈給我把出不孕癥了?
“李叔,生不生育沒事兒,你就給她開些藥,別讓她太遭罪,最好能不疼,也不懷孩子?!?
李叔一巴掌拍趙谷豐腦袋上:“什么都不懂就瞎嚷嚷,你當我庸醫(yī)啊,還給人開絕育藥。我說有妨礙,是說不能生了嗎?”
米多眼睛一下亮了:“意思是能生?”
“痛經和不孕都是虧空而來,補上氣血,元氣上來,自然經行順暢,能孕天地靈氣。除了吃藥,平日都要注意防寒氣入侵,腳上暖著些,身上裹嚴實些,飲食上多吃肉,吃些紅豆紅糖……”
說著頓住搖頭失笑:“先喝藥吧,飲食再說,秋日里讓小趙下幾個套,總能有辦法?!?
今年糧食都緊張,哪里來的紅豆紅糖,能不餓肚子,那都是條件好的人家。
說著拿出紙筆寫藥方,方子很短,就幾味藥。
“這些是我這里沒有的藥,你們去藥房抓,剩下的我給你配好。吃完這幾劑停一停,兩個經期后再來找我調方子?!?
抓好藥李叔就攆兩人走,說別擾了他清凈。
夫妻倆攜手下山,倒是慢悠悠走出一分閑庭信步。
“李叔家祖上是御醫(yī),前兩年下放到拉布大林,陳司令員帶人去接來的,夏天就在山上以護林員的身份隱居,冬日里住在牲口場,這回帶你來看病,還是跟陳司令員請示過的?!?
“牲口場?”
“畢竟是改造,總不能住部隊大院,牲口場里專門修的房子,外邊看著不起眼,里面結結實實的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