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踏進(jìn)鴻霄殿,他就揚聲喊道,聲音里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侍女們聞聲趕來,小詩見殿下懷里的小貓渾身是傷,嚇得臉色發(fā)白,趕緊分頭去請獸醫(yī)、備溫水,殿內(nèi)瞬間忙亂起來,卻又默契地保持著安靜,不敢驚擾了懷里那脆弱的小生命。
蘇洛弈將陸晚星放在鋪著軟墊的軟榻上,小心翼翼地?fù)荛_她額前的絨毛。
那里有一塊明顯的紅腫,還滲著血絲,顯然是被西香瑾那幾巴掌打的。
他的指尖輕輕拂過那片傷處,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一件稀世珍寶,眼底的心疼幾乎要溢出來。
“都下去?!彼麑κ膛畟兂谅曊f。
眾人退下后,殿內(nèi)只剩下他和軟榻上的小家伙。
蘇洛弈坐在榻邊,一動不動地看著她,燭火在他臉上投下深深的陰影,映得他下頜線愈發(fā)緊繃。
他從未想過,自己會為一只貓如此失態(tài),可看著她毫無生氣的樣子,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,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。
獸醫(yī)很快趕來,查看傷口,動作麻利又謹(jǐn)慎。
“殿下放心,星星殿下只是受了些皮外傷,加上中了迷藥,有些脫力,并無性命之憂?!?
獸醫(yī)一邊開藥方,一邊解釋:“只是這迷藥里摻了些烈性成分,怕是要昏睡兩日才能醒?!?
蘇洛弈接過藥方,指尖微微泛白:“用最好的藥?!?
“是?!?
獸醫(yī)不敢怠慢,趕緊躬身退下。
許多國家王族將貓貓狗狗視為祥瑞獸,百姓家中幾乎是家家養(yǎng)著,獸醫(yī)逐漸成了一種特殊吃香的醫(yī)師。
侍女端來溫水和傷藥,蘇洛弈揮手讓她們退下,親自擰了帕子,蘸著溫水,一點點擦拭陸晚星臉上的血污和灰塵。
她的小臉皺巴巴的,即使在昏睡中,眉頭也緊緊鎖著,像是還在害怕。
“別怕,沒事了?!?
他低聲呢喃,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,“以后再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了。”
擦完臉,他又小心翼翼地給她額頭上的傷口涂藥。
藥膏微涼,陸晚星似乎感覺到了,小鼻子動了動,發(fā)出一聲細(xì)弱的嗚咽。
蘇洛弈的動作更輕了,指尖帶著憐惜,一點點將藥膏抹勻。
做完這一切,他沒有離開,只是坐在榻邊,靜靜地看著她。燭火搖曳,映著他眼底的溫柔和后怕,一夜未眠。
翌日的清晨,陸晚星終于悠悠轉(zhuǎn)醒。刺眼的陽光透過殿窗照進(jìn)來,她瞇了瞇眼睛,感覺渾身還有些酸軟,但額頭的疼痛已經(jīng)減輕了很多。
她動了動爪子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正躺在一個熟悉的懷抱里。
抬頭一看,蘇洛弈靠在榻邊睡著了,眼下有著淡淡的青黑,顯然是守了她一晚。
蘇洛弈……
陸晚星的心里涌上一股暖流,她用腦袋輕輕蹭了蹭他的下巴,喉嚨里發(fā)出舒服的“咕?!甭暋?
蘇洛弈被她蹭醒,睜開眼,看到她醒了,眼底瞬間迸發(fā)出驚喜的光芒:“星星,你醒了?”
“喵~”我醒啦。
陸晚星蹭了蹭他的手心,藍(lán)眼睛亮晶晶的,帶著依賴和親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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