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洛弈趕緊把她抱起來,語氣里滿是關(guān)切:“餓不餓?要不要喝水?”
陸晚星點點頭,又搖搖頭,用爪子指了指他的臉,眼底帶著心疼。
“喵?!蹦闶遣皇菦]睡覺?
蘇洛弈低笑一聲,捏了捏她的耳朵:“沒事,本王不困?!?
他抱著她走到桌邊,桌上擺著新鮮的魚干和溫?zé)岬难蚰?,“快吃點東西?!?
陸晚星確實餓壞了,低頭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??粗峭袒⒀实臉幼?,蘇洛弈的眼底滿是笑意,之前的擔(dān)憂和后怕,都在這一刻煙消云散。
滴——檢測到宿主蘇醒,蘇洛弈心情愉悅,好感度+3%,當(dāng)前好感度73%。
系統(tǒng)提示音響起,陸晚星的心里甜滋滋的,昨晚好像聽到系統(tǒng)播報加好感度了。。。居然是真的!都73%啦。
她抬起頭,用沾滿羊奶的小臉蹭了蹭蘇洛弈的臉頰,留下一個濕漉漉的印子。
蘇洛弈,謝謝你。
蘇洛弈愣了一下,隨即低笑出聲,伸手擦掉臉上的奶漬,眼底的溫柔幾乎要將她融化:“傻瓜?!?
陸晚星臉上一片潮紅,屬于少女的芳心悸動,這個男人,溫柔的說話樣子好酥。。好撩人。
“殿下。。。”
小詩踱步走來,面上帶著一絲慌張行禮。
“蘇王叫您到滕王殿?!?
蘇洛弈臉上的笑意瞬間淡去,輕輕撫摸陸晚星的額頭的毛絨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淡淡的一句話仿佛并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,目光卻在軟榻上的小家伙身上,她正叼著魚干抬頭望他,藍眼睛里像落了星子,分明是懵懂的模樣,卻偏偏讓他讀出了幾分不舍。
蘇王找你,該不會。。
蘇洛弈彎腰,用指腹蹭了蹭她沾著羊奶的鼻尖:“乖乖待著,我很快回來?!?
陸晚星“喵”了一聲,尾巴尖輕輕勾了勾他的袖口,像是有些擔(dān)心。
看著那玄色身影消失在殿門口,她嘴里的魚干忽然就沒了滋味。
肯定是因為西香瑾的事……蘇王會不會罰他?
她扒著桌沿往下跳,卻被小詩連忙抱了回去:“小星星殿下,您剛醒,可不能亂跑?!?
陸晚星在床榻上急得尾巴直搖,藍眼睛死死盯著殿門的方向,心里揣測不安。
而此刻的滕王殿內(nèi),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。
蘇王坐在紫檀椅上,手里攥著那封西宰公的奏折,指節(jié)因用力而泛白,見蘇洛弈進來,重重將奏折拍在案上。
“你干的好事?!?
蘇洛弈躬身行禮,聲音平穩(wěn):“是兒臣考慮不周?!?
“呵!好一個考慮不周!”
蘇王勃然大怒,指著他的鼻子怒斥道:“西香氏再怎么說也是你的側(cè)妃,是西宰公的親女兒!你為了一只來路不明的貓,斷她侍女的手,將她禁足紫苑殿!
如今西宰公在朝上鬧得不可開交,說我蘇國皇室苛待妻妾,文武大臣議論紛紛!”
殿內(nèi)的空氣仿佛被凍住,侍衛(wèi)們噤若寒蟬,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蘇洛弈緩緩抬頭,玄色衣袍襯得他臉色愈發(fā)沉靜。
“父王,西香瑾并非因‘側(cè)妃’身份受罰。她私用禁藥加害幼寵,手段狠戾,若今日受辱不是我養(yǎng)的小貓,而是哪位宗親的愛寵,或是宮中人命,豈非更難收場?”
他頓了頓,目光銳利如鋒:“西宰公要公道,兒臣給。但公道不是包庇惡行,而是明辨是非。她身為側(cè)妃,德行有虧,禁足已是輕罰。小蓮助紂為虐,斷手入浣衣局,合宮規(guī),更合王法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