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松、魯智深帶領鏢隊,穿府過縣,一路上打退幾股土匪的搶掠,來到了東京城外。
這時候日落西山,晚霞燦爛如錦。
不遠處,一個客棧,炊煙裊裊,招旗飄飄。
金虞侯見到客棧,饑腸如鼓,他對身邊的武松、魯智深說道:
“二位鏢頭,前面有客棧,我們投宿一晚,明天趕早進京。”
武松道:“好。趕了一二十幾天的路程,兄弟們實在疲倦?!?
“眼看就要到東京了,終于可以睡個安穩(wěn)覺了?!?
魯智深眉頭揚起道:“連日趕路,防范歹人,灑家這些天都沒有敞開喝酒,今天晚上,可以敞開肚子喝了!”
金虞侯道:“把財寶交給你們二龍鏢局押送,真是放心,一路上的匪寇,簡直不堪一擊?!?
武松一臉冷漠,悶哼一聲道:“景陽岡的老虎,也不經武松三拳兩腳,幾個蟊賊,哪夠武松戒刀砍的?”
幾人有說有笑,很快到了客棧。
只見招旗上望京客棧四個大字隨風抖動。
武松看了一眼招旗,笑道:“望京客棧,這名字取得好,到了客棧,就可以望見東京城了。”
小二見一大幫人走來,連忙小跑過來,道:“客官,可要投宿吃飯?”
武松等人下馬。
武松道:“當然要投宿了,又不是鐵打的人?!?
眾人將鏢車、馬匹牽進客棧院子里,安排喂馬,然后涌進客棧大堂。
鏢師們在大堂就餐,魯智深、武松、金虞侯三人上了二樓包廂喝酒。
過了不久,店小二將酒肉端了上來,給三人倒?jié)M酒。
金虞侯端起酒杯,敬武松和魯智深:“二位鏢頭,一路上辛苦,我敬你二位?!?
三人端起酒,一飲而盡。
在看桌子上,一盤燒雞竟然空了。
金虞侯滿臉黑線道:“奇怪!我明明看到一整只燒雞,怎么眨眼功夫就沒有了呢?”
武松笑道:“休管他!怎么多吃食,少一只雞又如何?也許被黃鼠狼叼走了!”
話落,拿起筷子,架起一塊野豬肉,吃了起來。
房梁上,時遷啃著燒雞,腹誹道:武二郎是黃鼠狼,扈三娘是母黃鼠狼,來年你兩口子生一窩小黃鼠狼。
“真是奇怪?!?
金虞侯四周看看,不見黃鼠狼的影子,也不管他了,拿起筷子,吃了起來。
三人吃喝半個時辰,金虞侯醉了,武松和魯智深送他們去了客房,然后安排人將財寶安頓好了之后,魯智深跟著武松,進了武松的客房。
時遷四仰八叉的躺在武松的床上。
魯智深笑道:“你這偷雞賊,何時來的?”
時遷從床上彈坐起來,拱手一禮道:“二位兄弟,時遷恭候多時了?!?
武松抱拳問:“時遷哥哥,林教頭可帶口信?”
時遷道:“現(xiàn)在所有人馬都已經部署到位,只等你們鏢隊進入高府,就可以行動了?!?
話落,時遷將四條白布遞給武松,“林教頭讓我轉告二位兄弟,進入高府,以最快的速度,控制住高府東南西北四個大門。”
“然后將白布掛在門外,其他兄弟,見到白布,立刻攻進高府。”
“切記:只準進,不準出!”
武松和魯智深道:“明白!”
第二天,天蒙蒙亮。
鏢隊早起吃過早飯,開始啟程。
行走一個時辰,到了東城門。
從東城門進入東京城,在晌午時分,到了鴻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