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掌柜站在酒樓門口,見到武松和魯智深,笑吟吟的迎過去,招呼道:“二位鏢頭,又見面了?!?
魯智深和武松都是顯眼包,一個身高兩米,魁梧精壯,一臉英氣。
一個胖大,髯須猙獰,橫眉立目。
上次押運(yùn)慕容云的貴妃禮,就是在這里投宿的。
女掌柜道:“二位鏢頭,威風(fēng)凜凜,見面想忘記都很難。天都晌午了?!?
“讓鏢爺們進(jìn)小店喝酒歇腳,下午才走吧?!?
武松笑道:“好,上次在你店里吃的醉八仙,很是不錯。我見到你這點(diǎn),肚中的酒蟲都饞了?!?
眾人進(jìn)入酒樓,在大堂里找桌子坐下。
酒肉端了上來。
幾個官兵進(jìn)來。
“官府查案,都老實點(diǎn),不要亂動!”
為首的軍官拿著林沖和柳翠鶯的通緝畫像,一個一個顧客對照查看。
官兵查看道武松和魯智深時,魯智深問道:“官爺,這時怎么回事?”
“盤查的如此嚴(yán)厲?”
軍官道:“豹子頭林沖潛伏在東京,伺機(jī)刺殺高太尉,你們最近有沒有見過林沖和江南女賊柳翠鶯?”
聞,武松眼睛一怔,暗道:怎么回事?難道林教頭暴露了?
魯智深眼底隱藏一絲驚慌,一瞬間之后,他強(qiáng)壓心中的驚慌,鎮(zhèn)定自若的道:
“沒見過,沒見過?!?
軍官盤查結(jié)束,離開鴻樓。
金虞侯問:“二位鏢頭,你們怎么了?臉色不是太好看呀?”
魯智深擺出一副笑臉道:“沒事,剛才官府盤查,不適應(yīng)?!?
金虞侯道:“這京都的官爺,扔一塊磚頭都能砸下四五個,慢慢適應(yīng)吧?!?
武松暗道:必須把情況摸清楚才能進(jìn)入高府行動,如果盲目行動,后果不堪設(shè)想。
他于是小著對金虞侯道:“虞侯大人,一路上多虧照料,武松敬虞候一碗?!?
金虞侯被武松敬酒,心中得意,端起碗來,和武松喝了起來。
魯智深也端起酒碗,對金虞侯道:“金虞侯,這鴻樓的醉八仙,在東京可謂難得一遇的好酒?!?
“在喝一碗?!?
三人你勸我一碗,我攘你一杯,喝得東倒西歪。
魯智深道:“金虞侯,今天高興,多喝了幾碗?!?
“要不住下,明日才去送禮?”
“不行!”
金虞侯醉的眼睛都睜不開了,武松、魯智深以為他要說必須今天送到高府呢,“咱們再喝三碗,否則我不認(rèn)你們兩個兄弟?!?
話落,一頭趴到桌子上了。
武松、魯智深眼睛交流一下,然后開了房,送錄金虞侯進(jìn)房間休息。
武松、魯智深也開了房間。
武松道:“哥哥,現(xiàn)在情況不明,我們必須聯(lián)系到林教頭,看看看是什么情況?!?
魯智深眉頭緊蹙:“二郎,要不我在這里約束兄弟,你道樊樓聯(lián)系一下時遷,問問到底怎么回事?!?
“最好能見到林教頭?!?
武松道:“哥哥,我正有此意。官差畫影圖形,證明林教頭沒有被官府拿下。”
“我最擔(dān)心的是,我們二龍山出現(xiàn)內(nèi)奸。”
“哥哥也要小心謹(jǐn)慎。”
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