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沒接腔,低頭走回自己房間。
傻柱看秦姐走了,也趕緊回去歇著。醫(yī)生囑咐他多躺少動,肋骨斷了,躺著養(yǎng)才長得快。
……
楊銳回到屋里。
關(guān)上門,立馬從抽屜翻出紙筆,開始一條條記賬。
易中海、劉海中、閻阜貴這三個“畜生”的破事,全給扒出來:這些年打著捐款旗號搜刮大院,逼人出錢,哪一次不是他們牽頭?
還有賈張氏半夜哭喪,裝神弄鬼嚇唬街坊,傳播迷信那一套;
何雨柱偷廠里糧食,幫著三位大爺收保護(hù)費(fèi),誰不交錢就動手打人;
秦淮茹唆使何雨柱偷糧,合伙欺負(fù)人;
棒?!?
整整三千字,密密麻麻寫滿了罪狀。凡是曾經(jīng)踩過前身一頭的人,一個都沒放過,全記上了黑名單。
窗外漆黑一片,墻上的掛鐘指到八點(diǎn)。
楊銳合上本子,收好舉報信,準(zhǔn)備睡覺。
接下來幾天找個空檔,先把信送到街道辦王主任手里。要是王主任裝聾作啞,那就直接扔警局去??偟糜幸环匠雒婀苁隆?
這封信,就是他臨走前送給這群“禽獸”的臨別大禮。
“小銳,在嗎?”
忽然,門外傳來秦淮茹的聲音。
“睡了!”
楊銳答得干脆。
“小銳,開開門,姐有話跟你說。”
聲音又來了。
“秦寡婦,有話門口說,別讓我惹一身閑話?!睏钿J回嘴。
門他是絕對不會開的。萬一她進(jìn)門扯嗓子一嚎,說自己圖謀不軌,跳進(jìn)黃河也洗不清。
大半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說都說不明白。
“哪來的閑話嘛,小銳,開門聊兩句,事情很急!不會有人瞎想的,你信我!”
秦淮茹一邊勸,一邊用力推門,恨不得擠進(jìn)來。
可惜楊銳早防著這一手,里頭上了鎖,門板紋絲不動,除非她拿斧子劈。
“再推,我可喊人了!”楊銳沉聲警告。
“小銳……我們賈家實(shí)在是熬不下去了,你也看見了。能不能借點(diǎn)錢?不多,一千塊就行?!?
秦淮茹沒法子,終于攤牌。
楊銳差點(diǎn)笑出聲。
一千塊還不多?他當(dāng)自己是印鈔機(jī)?
“秦寡婦,你還真說得出口!多少人三年都賺不到一千塊,你一張嘴就要這么多,臉皮是城墻拐彎吧?”
“現(xiàn)在馬上滾蛋,別打擾我睡覺,不然我真喊人了!”
他怒吼道。
“你……”
秦淮茹氣得發(fā)抖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