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市不遠(yuǎn),施展輕功“縱云梯”,幾分鐘就到了。
夜里來的人不少,小巷人流不斷,熱鬧得很。
入口還有人放哨,警察一來就吹口哨報信。
楊銳隨著人群走進(jìn)去。
上百個攤位挨挨擠擠,賣啥的都有,吆喝聲此起彼伏,跟幾十年后的集市差不多。
他借著前身的記憶,在里面慢慢逛。
看到有人賣肉,二話不說掏錢買了三十斤,趁人不注意悄悄送進(jìn)靈境空間,接著繼續(xù)轉(zhuǎn)悠。
一圈下來,收獲頗豐。
種子也買了不少,尤其水稻最多。
靈境只有三畝田,先主種水稻,其他作物各劃三分地試試水,等存糧夠了再擴(kuò)也不遲。
唯一可惜的是,一直沒碰上小豬小羊這類崽子。
眼看快到三點(diǎn),他打算收工回院。
正要走時,忽見一個中年男人提著個竹籠進(jìn)來,里頭裝著五只毛茸茸的小雞仔,一下子勾住了他的目光。
“同志,你這小雞賣不?”
楊銳迎上去問。
“賣!”
那人瞄他一眼,答得干脆。
“多少錢?”
“一只五毛,五只兩塊五!”
“籠子留下?!?
“行!”
對方點(diǎn)頭。
楊銳麻利掏出兩塊五,拎起籠子轉(zhuǎn)身就走。
走到?jīng)]人的角落,他立刻從靈境抓出一把玉米粉撒進(jìn)籠里,又倒了些泉水,這才把整只雞籠收進(jìn)空間。
靈境時間流速不同,喂一頓以防忘了,把小雞餓死在里面。
安排妥當(dāng),他才動身返回大院。翌日。
楊銳一睜眼就爬起來,洗了把臉,啃了口饅頭,簡單收拾了一下。
然后就在屋里閑著,沒打算出門。
今天既不用跑腿買東買西,又有大戲要開鑼,哪兒能錯過?
“楊銳!開會了!”
外頭一聲吼,是劉光福喊的,嗓門挺大,聽著還有點(diǎn)上火的意思。
話音一落,人扭頭就走,腳步快得很,連個眼神都沒留。
明擺著呢――那天楊銳晾了他一回,他心里還記仇。
要不是劉海中逼他來傳話,他估計(jì)連院門都不想邁。
楊銳也不搭理這茬兒,心里嘀咕的是另一件事:王主任咋還沒影兒?
怎么倒先張羅起會來了?
想太多沒用,等到了現(xiàn)場自然清楚。
他順手抄了個小板凳,慢悠悠走進(jìn)中院,隨便挑了個角落坐下,靜觀其變。
院子里那張老八仙桌前,三位“大爺”已經(jīng)就位。
易中海和劉海中瞧見楊銳進(jìn)來,臉色立馬沉下來,齊刷刷把臉扭到一邊去。
只有閻阜貴不一樣,笑呵呵地沖他點(diǎn)頭,像是多熟的交情似的。
楊銳心知肚明:這家伙越熱情,越是在盤算怎么坑人。
懶得應(yīng)酬,直接無視。
街坊們陸陸續(xù)續(xù)到場。
沒一會兒,該來的都差不多齊了。
“許大茂、秦淮茹,你們兩個,坐前頭來!”
易中海猛地發(fā)聲,語氣硬邦邦的。
兩人臉上掛不住,可架不住全場盯著看,只好低著頭挪到中間位置。
楊銳這下懂了:今兒這場面,是專門沖著他倆來的,要公開批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