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往婦聯(lián)捅這事,顯然是易中海想壓著動靜,不想把事鬧炸鍋,順便趁機重新立威――一舉兩得甚至三得。
只是……待會兒王主任一腳踏進來,看見他們?nèi)齻€老大爺自導(dǎo)自演審判大會,臉得綠成啥樣?
想到這兒,楊銳嘴角忍不住往上揚。
“許大茂!秦淮茹!你們倆在地窖里干出那等傷天害理的事,敗壞風(fēng)氣,我劉海中今天必須當眾狠狠批評你們!”
劉海中騰地站起身,搶在頭一個開噴,唾沫橫飛。
易中??吭谝伪成希患辈辉?,任他發(fā)揮。
閻阜貴更是悠哉樂哉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底下人個個伸長脖子,眼睛發(fā)亮,這種瓜吃得香?。?
楊銳掃了一圈,發(fā)現(xiàn)傻柱不在人群里,轉(zhuǎn)頭一看,那家伙正躲在何家門口的窗戶后頭,整張臉黑得像鍋底,活生生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。
他差點笑出聲。
“下賤東西,不要臉,給我賈家丟人現(xiàn)眼!”
賈張氏趁機開罵,專朝秦淮茹身上甩臟水。
秦淮茹腦袋幾乎埋進胸口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等劉海中罵完,氣哼哼坐下,輪到易中海和閻阜貴開口。
可就在這節(jié)骨眼上,有人憋不住了。
“喂,許大茂,秦寡婦的滋味兒咋樣?”
一句話蹦出來,滿場哄笑。
“這還用問?肯定美得很!”
又有人接腔。
“哈哈哈――”
笑聲一片,像刀子割在秦淮茹心上。
她縮著肩膀,羞得抬不起頭。
可許大茂不一樣,不但不難堪,反倒揚著下巴,一臉得意,仿佛贏了天大的彩頭。
“嘩啦――!”
突然一聲脆響,從何家屋里炸出一塊碎玻璃,四分五裂落滿地。
眾人猛地回頭,只見窗框空蕩蕩,沒人露臉。
但誰都明白:傻柱在里面砸東西泄憤。
那個饞了秦寡婦多少年的人,結(jié)果讓死對頭上位成功,換誰也忍不了。
楊銳微微瞇眼。
他早就瞅見了――傻柱一拳砸向玻璃的時候,拳頭皮開肉綻,血糊了一片,黏在碎渣上還拽不下來。
這愣頭青,下手真夠狠的。
“咳咳!大家安靜!”
這時,易中海終于清嗓子說話,抬手示意全場閉嘴。
人們陸續(xù)收回目光,齊刷刷望向三位主事人,等著聽怎么收場。
就在此時,院門口一陣腳步聲傳來。
王主任領(lǐng)著三個街道辦事員,臉色鐵青地走進院子。
一眼看見這群人圍成一圈,三位“大爺”坐在c位,儼然在主持公堂,她眉頭擰成了疙瘩。
“易中海!你們這是搞什么名堂?”
她聲音高亢,帶著質(zhì)問。
壞了!
易中海一抬頭,看見王主任的臉色,心里咯噔一下。
劉海中和閻阜貴更慘,臉唰地變得跟紙一樣白,兩條腿都有點軟。
楊銳卻輕輕笑了。
好戲開場了――
國家早明令廢除“大爺管院”那一套,私設(shè)公堂、組織全院批斗,純屬違法亂紀。
現(xiàn)在當場被抓,板上釘釘,罪加一等。
“王主任,那個……我們幾個趁著今天沒事兒,湊一塊兒嘮嘮嗑。”
易中海吭哧半天,總算憋出這么句話來應(yīng)付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