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對對，王主任，大伙兒聚一聚，聯(lián)絡(luò)感情，促進(jìn)團(tuán)結(jié)嘛！”

閻阜貴立刻接話，臉上堆著笑。

“嗯！就是這么回事！”

劉海中腦子轉(zhuǎn)不過來，詞兒沒想好，干脆跟著點(diǎn)頭應(yīng)和。

王主任站在那兒，眉頭微蹙，眼神來回掃視，明顯不信這套說辭。

“大家覺得呢？是不是都在聊天？”

易中海趕緊搶話，一邊說著，一邊悄悄給周圍人使眼色，讓大家搭個腔。

“是啊，就是隨便聊聊?！?

“今天歇班，大家閑著也是閑著，出來透透氣、說說話。”

“沒錯，沒別的意思?！?

眾人見狀，雖覺奇怪，但還是順著話說了下去。

“行吧，這種風(fēng)氣不錯?！?

王主任點(diǎn)點(diǎn)頭，沒當(dāng)場拆穿，卻也沒就此放過。

她抬腳往院子中間一站，語氣一沉，明顯有事要說。

三位大爺見勢不妙，連忙從八仙桌旁起身，灰溜溜地找角落坐下，不敢再擺譜。

“楊銳兄弟，行行好，讓我擠一下?！?

這時，許大茂貓著腰從人縫里鉆進(jìn)來，湊到楊銳邊上低聲求情。

他怕露臉，生怕被王主任揪出他私底下跟女人亂搞的事兒，那可就全完了。

楊銳瞅了他一眼，沒多話，往旁邊挪了挪屁股，讓出半條長凳。

“謝了啊，楊銳！”

許大茂一屁股坐下，又小聲補(bǔ)了一句道謝。

就在這時――

王主任環(huán)視全場，目光如刀，最后死死盯住易中海、劉海中和閻阜貴三人。

三人脊背發(fā)涼，心里咯噔一下，感覺要出事。

“易中海、劉海中、閻阜貴，我問你們?nèi)齻€，最近有沒有在院里組織捐款？”

她聲音不高，卻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
“沒有！”

易中海臉色一變，嘴上卻答得飛快，斬釘截鐵。

“……沒有?！?

“沒這事兒?！?

劉海中和閻阜貴愣了一下，看易中海否認(rèn)，也跟著搖頭。

王主任眼神一瞇。

三個人反應(yīng)不對勁，一個太急，兩個遲疑，分明有問題。

“我再問一遍――”她聲音陡然拔高，“有沒有組織捐款？老實(shí)說！”

“真沒有！”

易中海咬緊牙關(guān)，說得更硬氣了。

可劉海中和閻阜貴卻開始猶豫，誰也沒再接話。

“閻阜貴！”王主任立馬點(diǎn)名，“你來說，到底有沒有？”

閻阜貴咽了口唾沫，頂不住壓力，張嘴就招了。

“王主任……是有一次，是為了幫賈家籌錢。但后來有人反對，就沒再繼續(xù)了。”

他沒提楊銳，只把事兒大概說了。

“既然是捐款，怎么沒報街道辦審批？”王主任立馬追問。

按規(guī)定，任何集資行為都得走程序，街道批了才能干。

“這……”

閻阜貴下意識看向易中海，心里直打鼓――原來這些年都是他自己私下搞的，根本沒上報？

“易中海！”王主任轉(zhuǎn)向他，語氣嚴(yán)厲，“現(xiàn)在說實(shí)話，還能從寬處理。等我查出來，別怪我不講情面！”

“王主任，我……我忘了報！”

易中海臉色煞白，嘴上辯解，心里早把閻阜貴和劉海中罵翻了天――要是他們倆死扛到底，這事哪會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