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嘴還挺硬!”
王主任徹底火了,一揮手:“劉辦事員,挨家挨戶問,一個(gè)都不許漏!”
“明白!”
劉辦事員立刻站起,帶著人開始逐一詢問。
院里人本來懵懵懂懂,可在辦事員面前誰也不敢亂來,實(shí)話實(shí)說。
這些年來,不止一次為賈家募捐,不捐的還被施壓,搞得人心惶惶。
楊銳也裝得一臉誠懇,跟著大伙把事情經(jīng)過講了一遍。
許大茂則縮在角落,話不多說,含糊其辭,只說自己常在外放電影,具體情況不清楚,生怕惹火燒身。
聽著一條條供述,王主任的臉越來越黑。
易中海則越聽越絕望,兩條腿直打顫,心里只想:這回完了,鐵窗套餐怕是躲不掉了。
“王主任,我真不知道他沒上報(bào)??!每次我問,他都說走完手續(xù)了!”
閻阜貴急了,趕緊撇清自己。
劉海中也醒過味來,忙跟著解釋:
“這事一直是易中海在操辦,我啥也不清楚。”
“都給我閉嘴!”
王主任一聲喝,兩人頓時(shí)噤若寒蟬,再也不敢吱聲。
“憑什么退錢?我們家窮得揭不開鍋,憑啥不捐?”
賈張氏被問急了,跳起來大喊大叫。
辦事員聽得直皺眉――這哪兒來的潑婦,臉皮比墻厚。
王主任更是氣得手都抖了。
“國家規(guī)定,人均月收入低于五塊錢才算困難戶!你們家秦淮茹每月光補(bǔ)貼就有四十塊,還不算其他收入!”
“再說,賈大海和賈東旭出事,廠里賠了一千塊!這筆錢你當(dāng)風(fēng)刮跑了?”
“吃穿不愁,補(bǔ)助不斷,還敢自稱貧困戶?臉呢?”
她一條條列出來,字字砸心。
“沒肉吃就是窮!天天啃窩頭,這還不算苦?”
賈張氏完全沒邏輯,胡攪蠻纏。
易中海一聽,眼前一黑――完了,這蠢貨真是要拉全隊(duì)下水!
“好!好!好!”
王主任連說三個(gè)“好”,怒極反笑。
她轉(zhuǎn)頭掃視全場,大聲宣布:
“每家自己回憶,捐了多少寫多少,所有款項(xiàng),賈家必須一分不少地退回!”
“收到!”
幾位辦事員立即應(yīng)下。
閻阜貴眼珠一轉(zhuǎn),立刻抓住機(jī)會立功:
“王主任,我家還有記賬本!每一筆回款都寫著呢,我現(xiàn)在就去拿!”
為啥留著?當(dāng)年圖省事沒燒,結(jié)果今兒成了“救命本”。
“快去!”王主任一點(diǎn)頭。
閻阜貴撒腿就往前院跑,不一會兒抱著個(gè)小本子回來。
“憑什么退?!那是大家自愿給的!老賈啊,你睜眼看看,咱們老賈家讓人欺負(fù)成啥樣了!”
賈張氏一聽要退錢,直接癱坐在地,又哭又嚎,裝神弄鬼。
“宣傳封建迷信,擾亂秩序――思想教育一年!”
王主任當(dāng)場宣判。
這是街道辦能給的頂格處罰,再往上就得送勞改所了。
“記下!”
辦事員迅速登記。
易中海臉色如紙,冷汗直流――賈張氏罰得越重,他作為主謀更別想輕饒,現(xiàn)在恨不得鉆地縫。
楊銳冷眼旁觀,嘴角微微上揚(yáng)。
痛快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