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答得直白。
“行,明白?!?
楊銳點點頭。
今晚這“練功課”,看來是逃不掉了。
一個多小時后,棒梗四人相互搭著膀子,總算挪回知青點。
“哼!”
四雙眼睛齊刷刷盯住楊銳那扇門,鼻子不是鼻子、眼不是眼地甩出一聲冷哼,算是宣泄不滿。
然后各自一瘸一拐回屋,“啪嗒”往炕上一躺,挺尸。
太疼了,躺著疼,翻身疼,閉眼更疼――怎么擺都難受,硬是睜著眼熬到后半夜。
終于,關節(jié)里寒氣一沖,腦子“嗡”一下,眼前一黑,直接昏過去――這下可算“睡”踏實了。
楊銳這邊,送走姚玉玲,立馬閃進靈境空間。
先把雜事理一遍:小精靈又長高了一截,快半米了,手腳也利索了,能搬小筐喂雞、拎小桶澆水,雖然一次只能干一丁點,但勝在不歇氣、不喊累,一天攢下來,頂他半個鐘頭。
省下的時間,他就能騰出手干重活――收割稻子、拔菜、清田埂,輕松不少。
忙完這些,他又晃到池塘邊蹲下瞅。
魚群活蹦亂跳,水面上銀光一閃一閃;底下密密麻麻全是小米粒大的小魚苗,擠得像趕集,數(shù)都數(shù)不過來。
是他之前挑了幾條帶籽的魚放進去,這會兒全孵出來了。
照這勢頭,用不了一個月,塘里就能“嘩啦啦”撈魚,頓頓紅燒、清蒸、燉湯,輪著來!
越想越美,嘴角差點咧到耳根。
看完魚,他轉身去了木工區(qū),給唐海亮趕制耕地機――二十分鐘搞定,明早交差,妥妥的。
然后直奔修煉區(qū),扎馬步、甩臂膀,把通背拳一招一式又捋了三遍。
快到凌晨時,他還惦記著聽隔壁嚎兩嗓子解解悶,結果豎起耳朵一聽――靜悄悄,一點動靜沒有。
納悶了,干脆退出空間,發(fā)動“聽聲辨位”掃了一圈:四個人全橫在炕上,臉發(fā)青、手發(fā)僵,疼暈過去了。
楊銳一愣,隨即笑出聲:“嘿,還真睡著了?”
本想折騰他們幾天,反倒陰差陽錯幫他們“止疼安神”了。
算了,不急。等養(yǎng)好了,再慢慢教做人。
他一轉身,又扎進靈境,繼續(xù)練拳。
第二天一早,楊銳洗漱完推門,戚文瑩已在灶臺前忙活。
“文瑩,現(xiàn)在干農(nóng)活太耗神,你別天天來燒火做飯了?!?
他看見她系著圍裙的身影,順口說道。
“沒事,我現(xiàn)在天天跟著練,身子骨硬朗多了,煎個蛋、煮碗粥,輕松得很!”
戚文瑩頭也不回,鍋鏟翻得叮當響。
她才不會走呢!這活兒聽著是受累,其實――頓頓肉、日日補、天天能靠近楊銳,換誰都不撒手!
“行,隨你?!?
見她堅持,楊銳也沒再攔。
回頭抽空給她打通七經(jīng)八脈,也算對得起這鍋熱騰騰的早飯。
過不多會,歷萌幾人也來了,端碗拿筷,圍著灶臺吃早餐。剛好戚文瑩把早飯端上了桌。
大伙兒圍攏過來,熱熱鬧鬧吃起了早餐。
飯碗一撂,大伙兒就結伴往村口田埂走,準備下地干活。
楊銳沒跟著去,先拐去唐海亮家,叫上他一塊兒回知青點――耕地機得兩人一起拉回去,這才好下地翻土。
唐海亮到了地頭,瞇著眼掃了一圈人,心里盤算誰更適合開這鐵家伙。
瞅來瞅去,他手指一指韓春明:“就你了!”
為啥不挑王胖子、胡八一?
不是他們不行,是他們干活太“講究”:干夠工分就收手,多一鋤頭都不肯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