裙擺長度堪堪遮住大腿根,濕漉漉的長發(fā)隨意披散,水珠順著發(fā)梢滴落,沿著白皙的脖頸滑進那深不見底的溝壑里。
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子沐浴露的清香,混雜著她身上特有的體香,勾得人心癢癢。
她沒說話,徑直走到沙發(fā)旁,一屁股坐在了余樂腿上。
雙手環(huán)住他的脖子,整個人像是沒骨頭一樣貼了上來。
“余樂……”
聲音軟糯,帶著鉤子。
“咱們……睡覺吧?”
余樂渾身一僵。
“劉老師。”他深吸一口氣,義正辭,“做人要懂得節(jié)制。不能竭澤而漁??沙掷m(xù)發(fā)展才是硬道理,懂不懂?”
劉曉麗湊得更近,紅唇幾乎貼上他的唇瓣,眼神迷離。
“可是……”
她伸出腳尖,輕輕點了點余樂的膝蓋,“我剛才吃飽了,現(xiàn)在又不困了?!?
這是赤裸裸的挑釁!
叔可忍嬸不可忍!
“你這是在玩火!”
……
這一夜。
盛世華庭16樓的主臥里,戰(zhàn)火重燃。
盛世華庭16樓的主臥里,戰(zhàn)火重燃。
事實證明,只有累死的牛,沒有耕壞的地。
劉曉麗展現(xiàn)出了驚人的戰(zhàn)斗力和恢復力,在余樂這里她才真正嘗到了做女人的滋味。
那種食髓知味的瘋狂,讓余樂這個兩世為人的老司機都差點招架不住。
從臥室到客廳,從沙發(fā)到浴室。
直到后半夜,這場戰(zhàn)役才勉強鳴金收兵。
余樂感覺自己已經(jīng)不是咸魚了。
是咸魚干。
被曬了三天三夜那種。
他連根手指頭都不想動,只想就這么睡死過去,最好一覺睡到下個世紀。
然而。
墨菲定律告訴我們:當你最想睡覺的時候,總會有個該死的電話來吵你。
第二天早晨。
“嗡——嗡——”
余樂的手機在床頭響起。
他摸索著抓起手機,瞇著眼睛看了一眼來電顯示。
茜茜。
看了一眼時間,才早上七點。
這丫頭平時不到八點絕對不起床,今天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?
余樂深吸一口氣,按下接聽鍵,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點。
“喂?怎么了小祖宗?大清早的……”
“嗚嗚嗚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聽筒里就傳來一陣壓抑的哭聲。
不是那種嚎啕大哭。
是那種抽泣。
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余樂腦子里的瞌睡蟲瞬間跑得精光。
“茜茜?!”
他猛地坐起身,動作太大扯到了酸痛的老腰,疼得齜牙咧嘴,但他顧不上了。
“怎么了?別哭!說話!是不是誰欺負你了?”
劉茜茜的聲音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,帶著濃重的鼻音,聽得人心都揪起來了。
“余樂”
“你什么時候回來……”
“我想你了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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