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意
翟樾故意的!
姜以橙用余光輕瞥了一眼坐在她旁邊的男人,又惴惴不安的觀察了對面的男人。
哥哥渾然不知打著電話,弟弟若無其事的吃她豆腐。
姜以橙:
她忍著異樣感覺,沒敢有大幅度的動作,只是小心翼翼的將翟樾那只魔爪甩開。
臉上掛著乖巧的笑容,假裝無事發(fā)生的抿了一口清水。
服務(wù)員給她重新上了餐。
翟樾沒再騷擾她,悠閑的吃起了東西。
兩個男人聊起了家常,毫不避諱她,沒輕沒重的說起了那位高權(quán)重的宋董事長的壞話。
翟樾先挑起了頭。
“哥,你上次說老頭子命不久矣?”
宋修延皺了皺眉,斥道:“我說的是爸最近身體不好,讓你多回來看他?!?
翟樾笑了笑,道:“不都一個意思?”
宋修延:“”
翟樾:“你讓他一把年紀(jì)了收斂點,別把自己玩死了。”
宋修延:“”
翟樾這個小瘋子攻擊性還挺強(qiáng),當(dāng)著外人面,一點也不給老父親情面。
姜以橙聽得津津有味,生怕錯過一點豪門八卦。
但很快,小瘋子開始攻擊她了。
餐桌下,裙下起風(fēng)。
翟樾骨節(jié)分明的手指挑了她的裙擺
她拿杯子的手頓了下。
誰能想到這個看起來豐神俊朗的貴公子竟然在桌下干這種齷齪事。
她垂眸,表面云淡風(fēng)輕。
實際上恨得牙癢癢的,甚至想把杯子里的水潑到他的臉上以泄心頭之恨。
但她最后卻只能假裝沒事發(fā)生。
她不動聲色的交疊了一下雙腿,將自己的雙腿往旁側(cè)了側(cè),終于巧妙的擺脫了他的糾纏。
翟樾突兀地笑了聲。
宋修延掀眼,問:“怎么了?”
翟樾笑的越來越放肆,反問:“哥,你說老頭子有沒有立遺囑?”
宋修延表情平淡:“爸身體還硬朗著,現(xiàn)在立遺囑還早?!?
翟樾身體放松的往椅背靠了靠,勾唇道:“身體硬朗,架不住橫死啊?!?
宋修延眉目肅然,語氣隱有嚴(yán)厲,道:“翟樾,不管怎么說,他都是你爸,你不該這么說他?!?
翟樾一字一頓:“我姓翟?!?
宋修延:“血脈傳承,不是換個姓氏就能改變的。這些年,爸不止一次想去英國把你接回來?!?
翟樾定定的看著宋修延:“那你呢,你希望我回來嗎?”
宋修延語氣溫和:“當(dāng)然,你是我的弟弟。我很歡迎你回來?!?
翟樾唇邊挑起一絲笑,眉宇間卻沒有一絲表情,問:“哥就不怕我是回來搶遺產(chǎn)的?”
風(fēng)平浪靜之下,隱藏著危險的暗涌。
風(fēng)平浪靜之下,隱藏著危險的暗涌。
宋修延神色平和:“你是爸的兒子,也是我的弟弟,同樣擁有宋氏集團(tuán)的繼承權(quán)。”
“算了吧。要是接手了宋氏集團(tuán),那得跟你一樣忙死了,到時候我就沒時間跟我寶貝聯(lián)絡(luò)感情了?!?
翟樾神色慵懶的斜靠著,笑了笑,眼神若有若無的瞥了姜以橙一眼。
姜以橙慌忙低頭,假裝不知情。
翟樾這番話倒勾起宋修延的好奇心,他腦海中忽而閃過那驚鴻一瞥的細(xì)白長腿。
當(dāng)時在房間里,翟樾跟那女孩子可以當(dāng)著他的面熱情擁吻。
“你不是跟人女孩子已經(jīng)交往了嗎?”
翟樾委屈的說:“我倒是想跟她交往,她不愿意,我現(xiàn)在只能給她當(dāng)狗。”
宋修延:“”
姜以橙:“”
“吃飽了,多謝款待,下次我請客?!?
話罷,翟樾優(yōu)雅起身離開。
直到翟樾離開餐廳,姜以橙的臉色才緩了緩。
心中懸起的大石慢慢落下。
宋修延眼中帶疑,對她細(xì)細(xì)打量:“橙橙,你臉色越來越差,出了什么事?”
姜以橙那落下的大石又立刻被懸起來。
“我”
她腦海中快速閃過“老實從寬”的念頭,但很快的扼殺了。
宋修延的心情看起來也很不美麗,所以她不敢惹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