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頭有點暈?!?
宋修延眼里的疑慮并未打消。
他并不信任她。
他吩咐他的助理,說:“讓張醫(yī)生過來?!?
張醫(yī)生是宋修延的私人醫(yī)生。
一個電話,這個張醫(yī)生跟坐了火箭似的飛到了餐廳里。
姜以橙乖乖看診。
看似紅艷的嘴唇,抹去口紅實則毫無血色。
很快,張醫(yī)生給了個答復(fù):“宋總,沒什么大礙,姜小姐只是有點低血糖?!?
從早上到現(xiàn)在,她整個人處于高度緊繃狀態(tài),再加上毫無食欲,也沒吃東西。
報告完病情,張醫(yī)生取出一顆糖,推到她面前。
“姜小姐,你可以在包包里放些糖果或者巧克力,低血糖的時候,吃一下就好了。”
宋修延看了她一眼,問:“怎么不吃東西?”
她委屈的低下了頭。
來到京市后,姜以橙不僅有很多課程要上,還得對自己的體重保持控制。
宋修延請了專業(yè)的健身老師,給她定了苛刻的減脂要求。
168的身高,必須減重到45kg。
高強(qiáng)度的學(xué)習(xí)和運動,非常變態(tài)的飲食習(xí)慣,把她逼得天天吃草料。
嘴里淡出鳥。
她都快忘了燒烤、火鍋、麻辣燙是什么味兒了。
目前的體重還得再繼續(xù)掉才能達(dá)標(biāo)。
目前的體重還得再繼續(xù)掉才能達(dá)標(biāo)。
她啥也不敢吃。
就算是陪宋修延吃飯。
她也只敢在沙拉里面挑幾片葉子吃吃,解解嘴饞。
宋修延其實也心知肚明。
當(dāng)著張醫(yī)生的面,他溫柔的揉了揉她的發(fā),十分心疼的說:“傻橙橙,你這么不愛惜自己,別人還以為你跟了我我不給你飯吃?!?
姜以橙連忙搖頭,澄清:“修延哥,是我的自己的問題,我就是不喜歡自己太胖?!?
宋修延溫柔的笑了笑,看著她的眼神,神色眷戀無比。
他最喜歡她乖巧聽話的樣子了。
見沒什么事,張醫(yī)生識相的離開了。
直到離開餐廳,姜以橙都沒敢碰張醫(yī)生給她的那顆糖。
出了餐廳,宋修延臨時改了主意。
大概是受到了翟樾那狀似玩笑話的“搶遺產(chǎn)”,他決定回宋家一趟。
宋修延從不帶姜以橙回宋家,所以他安排了司機(jī)送姜以橙回家。
司機(jī)把她送到家里樓下,盯著她上樓梯后,車才開走。
等司機(jī)離開后,姜以橙從樓梯口走出來。
她太餓了。
減肥是一件身體跟精神都雙重痛苦的事情。
她想不明白宋修延為什么會有這種變態(tài)的嗜好,一定要苛刻到她必須減重才行。
可明知她很痛苦,餓出胃病,低血糖,他還能惺惺作態(tài),一邊做出心疼她的樣子,一邊又不顧她的健康,對她的身材外表提出苛刻的要求。
[我很喜歡你,但你必須是我想象中的樣子,才配得上我的喜歡。]
明明她已經(jīng)很瘦了。
再減下去,胸都要減沒了。
姜以橙今天真的很喪。
很想吃東西,治愈自己。
她來到小區(qū)旁邊的超市,推著車買了自己喜歡的零食。
回家的時候,路過之前熟悉的奶咖店,她猶豫了幾秒就走進(jìn)去了。
她心情太糟糕了。
想喝點甜甜的。
店員看到她,笑容滿面的打招呼:“姜小姐,今天還是無糖美式咖啡?”
她搖搖頭,“來一杯布丁奶茶,全糖?!?
店員:“好的,稍等?!?
今天店里就女店員一個人。
姜以橙有些好奇,“你們店怎么就你一個人之前不是還有一個叫小林的?”
店員一邊忙碌,一邊說道:“小林被老板炒了,聽說跟人打架,腿斷了,手也折了?!?
姜以橙愣了愣。
細(xì)想之下,頓時毛骨悚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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