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能用的都收起來。”林溪站起身,把鐵盒子遞給阮新月,“醫(yī)療用品收好,不要讓別人看見?!?
阮新月愣了一下:“為什么?”
“沒有為什么。”林溪看了她一眼。
那眼神讓阮新月打了個寒顫。
她乖乖接過鐵盒子,塞進自己的外套內(nèi)袋。
楚然則小心翼翼地把那瓶凈水片撿起來,擦干凈上面的泥土。
林溪又在周圍找了一圈,沒有再發(fā)現(xiàn)其他東西。
“回去吧。”她說。
三人沿著來路返回。
一路上誰都沒有說話,只有腳步聲和呼吸聲在密林里回響。
回到營地時,看到林溪三人空著手的樣子,吳鋒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。
“什么都沒找到?”他的聲音因為失望而尖銳。
“找到了一個補給點,”林溪平靜地說,“但是東西不多?!?
她從外套口袋里掏出兩包壓縮餅干。
蒼鷹走到林溪面前,盯著她的眼睛:“只有這些?”
“只有這些?!绷窒纤哪抗?,沒有絲毫躲閃。
兩人對視了幾秒。
蒼鷹最終移開了視線。
“把營地收拾一下,”他轉身對其他人說,“今晚我們就在這里過夜,白狼,你再去附近找找有沒有可食用的植物。山貓、灰^,加固一下遮蔽所?!?
命令下達,眾人開始機械地行動。
饑餓像一只無形的手,掐著每個人的喉嚨。
時間過得異常緩慢,每一分鐘都是煎熬。
很快白狼帶回了一些野果和蘑菇,他聲稱這些都經(jīng)過辨認,可以食用。
但是沒人敢第一個嘗試。
最后還是蒼鷹拿起一個野果,咬了一口。
他咀嚼得很慢,仔細感受著味道和可能的不良反應。
幾分鐘后,他點點頭:“這個應該沒問題?!?
眾人這才小心翼翼地開始分食。
野果很酸,蘑菇有股土腥味,但總比什么都沒有強。
林溪只吃了很少的一點。
她把大部分讓給了阮新月和楚然,自己則借口不餓,走到一旁坐下。
她確實不餓,或者說,餓過勁了。
眾人吃完飯后,都沉默地各自休息。
折騰了這么久,大家都累了,再不睡天就要亮了。
而就在所有人或沉睡或閉目養(yǎng)神的時候,阮新月悄悄睜開了眼睛。
她的手,慢慢摸向了自己的外套內(nèi)袋――
那里,放著林溪交給她的那個藥盒子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