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美琴看著李南征的目光,讓他那顆早就平靜了的心,猛地下沉。
李南征不瞎——
一眼就能從郝美琴,看著他的目光中,看懂她心里的真實想法。
這也是她在看到李南征的瞬間,最真實的本能反應。
“原來,我真有了什么狗屁的男性魅力?!?
“我這種魅力,對男人沒有任何的用處。但對女人,可能有著極強的殺傷力?!?
“怎么會這樣?”
“那晚我究竟遭遇了什么?”
李南征的腮幫子鼓了下,看著郝美琴微微皺眉:“郝副組長,你找我有什么事嗎?”
???
啊!!
郝美琴的風流體態(tài)一顫,清醒后慌忙低頭,聲音莫名的干?。骸翱?,那個什么。李書記,我來找您匯報下。自從我接手宋組長的追討工作后,所起到的一些進展?!?
“嗯。”
李南征點頭:“你坐下說話。妝妝,給郝副組長泡茶?!?
“不,不用麻煩韋主任了!我,我站著就行。”
郝美琴連忙擺手,走到了桌前,把拿來的一個藍色文件夾,雙手呈現(xiàn)給了李南征。
既然她不喝茶,妝妝也省下了麻煩。
既然她非得站著說話,李南征也就隨她。
就是這娘們站在桌前后,那種熟透了的氣息中,悄然出現(xiàn)的異味,讓李南征嗅著別扭。
過來給李南征泡茶的妝妝——
皺了下小鼻子,心中奇怪:“這屋子里,怎么隱隱多了些變質(zhì)海鮮的味道?”
可憐的妝妝,單純的就像一張白紙。
即便發(fā)現(xiàn)郝美琴好像鞋子不得勁,不住悄悄活動腿時,也沒多想。
“這女人被宋士明,徹底荼毒成了蕩者?!?
李南征傾聽著耳邊傳來的輕微、卻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,再次皺眉。
頭也不抬的說:“郝副組長,你最好是坐在那邊。你站在桌前,會給我造成一定的精神壓力,無法安心看東西。”
“好的,我這就坐下?!?
郝美琴連忙答應著,走到了待客區(qū)。
坐下后就迅速的低頭,雙手扶著緊緊并攏的膝蓋,正襟危坐很尊敬領(lǐng)導的樣子。
她不敢再看李南征了。
因為剛才在桌前——
她不但徒增要撲上去的沖動,更是有了老光棍看到狐貍精后的生理反應。
心中很是驚訝,為啥上次看到李南征時,盡管做好了伺候的心理準備,卻沒有這種強烈的反應。
表面淡定的李南征,隨著一個個代表著金錢的數(shù)字,那種未知的恐懼,也漸漸的消失。
感慨:“讓宋士明來紡三干臟活,尤其是他推薦了郝美琴!絕對是紡三數(shù)千名職工、上萬個職工家屬最大的福氣。即便換做是我,也無法在這么短的時間內(nèi),追討回這么多的錢?!?
郝美琴遞上的報表中,有著很清楚的日期。
宋士明主持追欠工作時,是110萬左右。
他在請假外出搞事情、推薦的郝美琴在主持追欠工作的這一周內(nèi),追回的金額竟然高達960萬??!
960萬啊,這是啥概念?
紡三的在冊職工三千人,月薪資平均為150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