紡三的在冊職工三千人,月薪資平均為150。
一個月的全員薪資,那就是45萬。
也就是說,僅僅是郝美琴在一周內(nèi)追回的錢,就足夠紡三發(fā)21個月的工資了!
“總共260個吃空餉的?!?
匆匆看了眼總金額后,李南征看向了郝美琴:“就按照每年他們單人,吃去兩千塊錢。單人吃空餉的時間,平均在五年吧。單人也就一萬塊,怎么能追回來這么多錢?”
“李書記,這里面大部分錢,都是偷盜、賤賣企業(yè)財(cái)產(chǎn)的。而且很多人吃空餉,早就超過了五年?!?
郝美琴連忙站起來回答:“我們這次追欠,主動承認(rèn)錯誤的三倍罰款。敢抵抗到底的,那就是十倍!260個人中,有一半是抵抗到底的!我的背后站著您,我能給他們留面子?”
李南征——
真想給她糾正下,站在她背后的人,是宋士明!
“誰敢抵抗,先下派出所的傳單,再派人(混子)去警告他。如果還執(zhí)迷不悟,那就去找他們的介紹人,去他們的單位扯橫幅鬧騰。這些人可怕失去工作了,根本不用我們再做什么。他們就會逼著吃空餉的人,砸鍋賣鐵也得給錢?!?
郝美琴越說,心情越是放松。
頗有種可算找到用武之地的感覺,連說帶比劃的。
甚至都暫時忽略了李南征的魅力。
有一說一。
郝美琴接了宋士明的工作后,在短短一周內(nèi),就把98的吃空餉人,給治的服服帖帖!
剩余的那2,要么不在青山了,要么就是家中發(fā)生變故,實(shí)在沒錢。
就這——
郝美琴下意識的微微獰笑:“實(shí)在沒錢的,那就錢不夠,肉來湊!我準(zhǔn)備把他們家的年輕女人,送到荷花路(算是長青縣的紅燈區(qū))上去營業(yè)!啥時候湊夠罰款,啥時候還她們自由!誰敢違抗,后果自負(fù)!”
李南征——
抬手拍案:“胡鬧!你敢這樣做,我先把你送到荷花路?!?
郝美琴打了個冷顫,慌忙閉嘴低頭。
站在旁邊的妝妝,則在想:“以后有機(jī)會,我得去趟荷花路開開眼。”
“至于家庭實(shí)在困難,還有勞動力的,讓他們來廠里上班。干最苦最累的工作,算是還賬。那些不在青山了的,都記下名字來。通過官方渠道,追繳欠款?!?
李南征想了想,語氣放緩的這樣吩咐。
“是,是!我聽您的。”
郝美琴連連點(diǎn)頭。
“追欠工作,暫時告一段落?!?
李南征點(diǎn)上了一根煙,打量著郝美琴:“現(xiàn)在我給你兩個選擇。一,等宋士明回來后,你該干啥就干啥去。我對你們的關(guān)系,不管不問。只要你能交出,你這些年來的非法所得??丛谒问棵?,和你能在最短時間內(nèi)追回這么多錢的份上。我做主,不再追究你的法律責(zé)任。也算是你,將功贖罪?!?
謝謝,謝謝!
郝美琴慌忙道謝,暗中長長的松了口氣。
她就怕自己幫李南征干完臟活后,再來個狡兔死,走狗烹。
或者干脆說,親眼看到宋士明對李南征的態(tài)度后,她根本不奢望宋士明,能保住她!
現(xiàn)在好了。
李南征親自發(fā)話了。
“第二個選擇。”
李南征說:“如果你對紡三還有感情,或者說以后想好好做人。那么你就留在廠子里,協(xié)助胡錦繡搞好生產(chǎn)等工作。只要你能腳踏實(shí)地的干工作,我可保證宋士明,也不敢輕易傷害你?!?
?。??
郝美琴身軀一顫。
脫口叫道:“我愿意留在廠子里!但我有個小小的要求,那就是把白云海送進(jìn)去。最好是讓他吃槍子!他在我面前晃悠,我會感到屈辱,無法安心工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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